搏。
路理臣终于放松了表情,他笑了笑说,“放松点,这里可不是战场!不用你挥刀斩敌于马下。”
“嘿嘿,我这不是营造一种胜利在握的氛围吗?”殷弛笑了笑,给自己倒了杯酒,脸色沉静下来。“不过,这个人可以说是我遇过的最强劲的目标。”他瞥了一眼路理臣,冷笑,“是个值得一交的对手。”
“呵,你有信心就行,怎么做,你自己掂量。还有,他毕竟是本市的检查官,手下之人多如牛毛。你要注意。”路理臣点了支烟,长长吐了一口,舒适的叹息。
“我明白。”
“路家在城南的七家酒店都关门了,是你的注意吧?”殷弛忽然勾唇看向一脸闲适的路理臣。这是他无意中听到的消息,看这局势走向,稍微想了一下,便知道是这位干的好事。
自损八百,也要杀敌一千,果然够狠。
“不错,不过,并不是你看的那样。”路理臣轻笑,不屑的说:“你以为一个顾廷方值得我动这么大的手笔?”
“那你的意思是?”殷弛疑惑的皱眉,见路理臣盯着自己。忽然悟道,“已经开始计划了?”
“嗯哼!”路理臣笑了,“还是有点脑子的。现在淡出,避开风头。顺便给那小子一点教训,不过倒是没想到名家这么快便将触手伸进来。倒是真不怕把矛头都引向自己吗?”
“他自然有自己的底牌。”殷弛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低低笑了一下,与路理臣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两人又谈些琐事,甚至提到了那个有点傲慢,有点不近人情的高材生沈韵。可能是谈到酣处,殷弛笑的一脸下流的说,要将他按倒在他豪华的大办公桌上。路理臣只是骂了他几句,让他别乱来,也不知这人是否听进去。
殷弛走后,路理臣便独自坐在这个角落里慢慢的喝着酒,打发时间。因为傅成溪的事,他越发不愿意去学校了。虽然喝醉了的傅成溪可能不记得,可他路理臣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最可笑的是,他当时竟然鬼迷心窍,吻了他?
“当当当……”
路理臣抬头,便看见门口站着一身休闲服的郝斯伯。郝斯伯很少穿休闲装,穿的时候,不仅少了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肃,还多了一份与年龄相仿的朝气。
他穿着奶白色的线衣,外套一件灰蓝的外套,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看起来就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完全没有沉浮官场的官气。依旧干净的像被未经调和的纯净水。
“我可以进来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连声音都变得有些澄澈,而不是原先的冷冷的疏离。
“当然,”路理臣顿了一下,便立刻起身迎上。“郝先生大驾光临,怎么能怠慢。您请坐。”
“呵呵,不用这么客气。”郝斯伯说着不用客气,果然他就毫不客气的走进来,坐在了方才殷弛坐的地方。“刚刚有人陪路少喝酒吗?”
“嗯,一个老朋友。看来检察官都这样敏感啊!”路理臣笑着从方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