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这一趟来顺城,也不是别无所获的。他凑近白地的耳朵,“昨天,心想事成了?这么春风得意?”
白地也不反驳。只是和他一样低声笑:“下流,不过,还是多谢你的撮合啊!”
“不用客气!”说完两人都低声笑了。
“路少。”卢上阳快步走上前,向路理臣颔首,“再次表示我衷心的谢意。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您尽管提,只要上阳能做到,一定竭尽全力。”
“嗯,我接受。”路理臣好不客气的照单全收,对着白地邪肆的笑了笑。又转向卢上阳:“这妹子是我看上的,你要是对她不好,我可是会回来抢走的。”
“您永远不会抢走。”卢上阳说的坚定,白地在一旁笑的更为灿烂。
路理臣掂了掂手里的酒瓶,“这就当是你们的喜酒吧,如果我不再来的话。”
道别后,路理臣便乘了的士去机场,w市那边他还有线索等他确认。不知道殷弛在上阳村查的如何,到现在没有一点声响。
走进机场时,忽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路理臣一惊,抬头便看向皱着眉的郝斯伯。
“不是说了,回去坐车吗?”他一脸阴沉,他就知道这家伙不会理会自己的话,乖乖坐车回去。他一早便在这里等着,果然,就来了。
“郝先生这么喜欢关心人?果然爱民如子啊!”路理臣还想说几句,便被郝斯伯一句话打住。
“路家目前还很安全,你不用太心急。”
路理臣一怔,这句话的确足以止住他的脚步,无论他做什么事,对方不出招,他就无法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而这个人,就是出招的人。
“好,我们坐车回去。”路理臣向郝斯伯一笑,提着行李便往外走。
又被他牵着鼻子走!路理臣恨恨的咬了咬牙,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