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定格在这一瞬间。所有客人与侍者都张大了嘴,看向卢上阳这边。整整三分钟后,众人才渐渐恢复,修养好的人继续品酒,恶趣味浓重的人则眉来眼去的低声嬉笑,还有少部分人像卢上阳投来或轻蔑或不屑的目光。
卢上阳却是整个事件中最为淡然的一位,他见路理臣与郝斯伯有些讶异的看着他。歉意的颔首,“白地是老板的女儿,小孩子任性,希望没有打搅到两位的雅兴。”
“没关系。”路理臣微微一笑,在旁边的柜子上随意拿了瓶红酒,笑着说,“正巧看上了一瓶,不如坐下来一品香醇?”
“先生这边请。”卢上阳懂这是路理臣为他解围,立刻换上职业的笑容,右手轻抬,带着路理臣和郝斯伯进了一间独立的雅间。侍者已经将需要的东西准备妥当,退出了房间。
“先生怎么称呼?”卢上阳亲手为路理臣倒上小半杯红酒,在手中摇了三摇,递给了悠闲坐在一侧的路理臣。
“我是路理臣。”路理臣接过酒杯,扬唇一笑。
他顿了顿,又说:“不知卢先生在w市时有没有听说过?”
卢上阳正在给郝斯伯倒酒的手一僵,不过片刻又恢复了正常。“原来是路少。怎么会想到来顺城这个小地方。”
“我以为卢先生会知道呢。”说完他看了眼郝斯伯,对方却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度,却在卢上阳一笑间溶解。“路少说笑了,我怎么会知道呢?”他说话的声音依旧清清浅浅,只是他从容的样子实在让人无法再施加压力。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边上又有检察官在虎视眈眈。路理臣很直接的就选择了放弃这个话题。他轻轻摇了摇酒杯,向郝斯伯举了举,笑说:“机会难得,郝先生不和我喝一杯?”
“非常荣幸。”郝斯伯提了一下眼镜,将杯子在桌子上轻轻一碰,见路理臣也做了相同的动作后,就干脆的干了嘴里的红酒。
卢上阳在一边静静站着,即使这两人很没品的把红酒当二锅头。但是,他还是很识趣儿的保持沉默。
他很清楚,这两个人,就是为他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