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转,但是他们能将他们的子孙保住,已经足够让他近日来郁结的心情回转晴天了。
“哎,你家老头子今天心情不错啊!”路理臣和席殊同从席相诘的书房出来,便去了席殊同的卧室。他看向有些心不在焉的席殊同,打趣道。
席殊同惊醒过来,他一皱眉,说:“让我出国,是他这段时间最为关注的事。事情快要结束,他自然舒口气。只是,我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你觉得呢?”
路理臣本来还笑着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连殊同都发觉了吗?他看了殊同一眼,犹豫半晌,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心中的推测。他已经感觉到,事情已经不只是舒漠北的到来那么简单。他要先搞清楚,再告诉殊同。如果他没能扳回局面,那么至少也要让殊同安然无恙。
“别想太多,或许是你家老头子心血来潮,想要个海龟儿子来的。哈哈。”路理臣靠在沙发上看席殊同在屋子里找东西。“找什么呢?”
“或许是很重要的东西。”席殊同边忙着移动物品一边回答,看得出他把东西藏得很隐蔽。路理臣不由升起好奇心来,同时警惕,会不会真的和这件事有关?
“找到了。”正当路理臣分析种种可能时,席殊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走过来。
“是什么?”路理臣看向那张残破不堪的废纸,皱起了眉。
席殊同压低了声音,“那天爸神色很阴郁,接了两个电话,就急匆匆出去了。我去了他的书房,在地上捡到了这个。”
路理臣疑惑的接过那张纸,上面的字龙飞凤舞。几乎看不太清楚。还有大部分内容被撕了,只有潦草几个字。“纸的其他部分呢?”
“在烟灰缸里有些纸灰,大概出去的匆忙,这片纸是被吹落到地上没有烧完的。这几个字,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席殊同在路理臣身边坐下,指着纸上模糊的两个钢笔字。
“上、阳?”路理臣念了两遍,“这是人名还是地名?”
席殊同耸耸肩,摇了摇头。他之所以会紧张不是因为席相诘阴郁的脸色,他爸脾气躁是出了名的,公司的事也会让他发怒。这上阳二字也没有什么具体含义,让他在意的是纸上的另外几个字。
倒台,管、逃逸,停、运、、就这几个字,对于在商业世家长大的席殊同而言,实在是太过让人无法忽视。仅仅是倒台二字,他就能想到几百种可能。可是他不敢乱猜,所以他只好将他给一向比他主意更多地路理臣。
同样的,路理臣也也嗅到了其中散发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