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落势。他来这里,是为了挣功绩。怎么挣功绩?最简单有效的是什么,这样说,你明白吗?”
顾从之恍然大悟般看向一脸疲惫的顾老,原来这才是原因。爸叫他来,是来给他敲警钟啊!
“我明白了,爸!我会注意。”顾从之沉凝着脸,向顾老保证。
顾老终于放松了表情,敲了敲茶几。顾从之亲自为顾老沏茶。
市人民医院里的单人病房,顾廷方正坐在病床上剥桔子。头上的纱布缠住了半边的脸,包住了整个脑袋。那天晚上的事,他记得清楚,或许并不是一时冲动。可恨那家伙不仅坏了他好事,还把他揍成这幅德行,此仇不报,他就不姓顾!
“顾少在想什么?”这时病房门口却传来一个澄澈的声音,顾廷方抬头看去,却见一个陌生男人站在门口,看起来很年轻,似乎见过的,却一下子想不起来。“你是谁?”
“我姓郝。”郝斯伯提着一束花向顾廷方走来,不经意的笑了一下。
顾廷方看着这笑容,不知是因为脑袋受伤还是别的缘故,总之,有刹那的失神。
直到郝斯伯将花束插进了一个花瓶,整理好后。他才反应过来,“郝三?”
郝斯伯笑了,侧过脸掩盖了眼里的蔑视。他还真把自己当做什么了,一个私生子,也配叫他郝三?表面却不漏声色,说:“是我!”
“你来做什么?”顾从之在圈子里也有段时间了,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和这个郝三并不熟。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医院?又为什么来看望自己?
不等他多想,郝斯伯便替他解开了疑惑。“舒少知道顾少进了医院,特地叫我来看望。”
这么一说,顾廷方就明白了。他想着,他顾家在市里地位崇高,这个新上任的市长的公子,对自己表示一下,大概是为了笼络他顾家吧?这样想着,他便欣然接受了这个说法。
“原来是这样!”顾廷方解开心中疑惑,眼睛就开始不安分了。他看着离自己七步远的郝斯伯,笑道:“我正无聊着,你就来了。别站着呀,请坐!”他指着靠床的一个椅子,嘴角上扬。
郝斯伯犹豫了一下,看着这家伙的样子。他还真担心他会不分场合,不分身份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又要做出丢脸面的事。
不过,他想起上次在夜色和路理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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