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了些碎嘴。自然不能当真的。今日,郝先生的话,路某记住了。那么,就不打扰郝先生雅兴了。”
路理臣向郝斯伯抬了抬酒杯,一口喝干。就起身往夜色另一边走去了。
郝斯伯注视着路理臣离开,走到吧台另一边,搭上了一个着装艳丽的女人的肩,往角落走去。眉头轻轻皱了一下,随即苦笑:“这家伙,对他的态度,可不像那时了……”轻轻地呢喃碎在夜色白日里悠扬的乐曲里。
路理臣亲昵的拉着女孩来到角落后,随手往她深深的事业线里塞下了一叠钞票,轻轻拍拍她的俏脸,就转身离开了。搭上这个女孩儿,不过是为了做给郝斯伯看,毕竟他还是那个流连风月的路理臣啊!
郝斯伯在路理臣走后就离开了,所以路理臣出来时,那边的位置已经换了一对情侣,正在甜蜜的喝着同一杯果汁。路理臣曾经想过他和他也能这样,在那个位置,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一起傻,一起二。
可是,那怎么可能?郝斯伯,他永远都是那样孤高的站在远方,站在高处,漠然的注视着他的热情,看他一个人犯傻一个人二着。
他狠狠的捏着手里的空酒杯,就好像捏住了那人的颈项。“咔”的一声脆响,玻璃杯碎在了他的手里,然后“叮叮”的散落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渐渐沉静。有碎玻璃嵌入了他的手掌,他都无所知觉。只是心在抽搐,他不再从容,不再淡然,不再潇洒风流。那是爱到痴狂,恨到极致才会有的撕心裂肺。
原以为经历一次后,再见到他,他可以从容面对。可是一看到他的唇,他的眼,他的笑,他说话的样子,回忆就像蝗虫过境般,寝蚀他毫无防备的神经,一点不留余地。
可是,在所有人面前,尤其是在他面前。他却要强作镇静,他要比他更耐得住性子,要表现的更为从容不迫,否则,他又输了。
但是,他怎么能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