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是巧合。他这样想,并不紧不慢的一步步走向哪里。那个人回过头,看着他微微颔首。虽然他的动作轻松自然,但是他眼里的疲倦却明明白白的告诉路理臣,这个人就是要等他的人。
“你还是来了。”郝斯伯笑着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示意路理臣坐。依旧是那样尘烟不染,从容淡定。
路理臣坐下,打量着对面的男人,思索着他来找他的原因。“昨天有些事,郝三公子找我有事?”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我想,路少似乎对我有些误会。”郝斯伯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向脑后,露出光洁好看的额头,显得极为精神。他说话时的神态那样认真,路理臣不由得静下心来。
“误会?我们之间能有什么误会?”
“关于您所说的,舒少与我的关系。”郝斯伯认真肃穆的样子,使路理臣感到不满。舒桐和他的关系,他可不想知道。不过,他没有打断郝斯伯的话,“我是舒少的同事,其他的,没有任何关系。”
“包括性关系?”路理臣斜眼打量对这段关系显得冷漠的郝斯伯,手指一下下敲击着玻璃桌面,咯噔咯噔的像敲在人心上。
他们不是合作的很好吗?怎么现在只是同事了?他向自己解释又是为了什么?路理臣有点疑惑。
“当然。”郝斯伯回答的干脆,过了一会他又继续问,“路少昨晚去了哪里?”
“这似乎与郝三先生无关吧?”路理臣不由加重了语调。他这是在审问他吗?
“可是这和你有关。”
路理臣一惊,他直觉告诉他,郝斯伯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他说。他半信半疑的敲着桌子,打量着面前的男人。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何况眼前的人可不是井绳。
“昨晚我去了城南郊区。”他说的会是和傅成溪有关的宋铭吗?他试探的抛出了这条线索。
“不,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去过次元天堂?”郝斯伯的目光忽然凌厉的向他射来。
他一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疑惑的看向郝斯伯,昨天刚刚发生的事情,他如何知道?
“你知你揍得那个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