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吗?”阮筝试探的问了一句,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也不担心拒绝。就好像他认识路理臣后,发现他与众人口中形容的完全不同。除了他英俊,富有,他并没有看出他的狂傲,他的风流,他的一切传闻中负面的形容。
所以他能鼓起勇气请他参加派对,鼓起勇气,在派对即将开始前故意叫他来接自己。而且如同他预料的,路理臣连疑问都没有,就过来了。
“可以,”路理臣踩上油门,车便哗然的向道路深处驶去。“不过,你要叫我哥,我或许会更开心。”路理臣笑了笑,轻松地,不带任何心计与伪装。
阮筝愣愣的转头看他,有些快乐又有些伤感的低下头。轻轻说,“嗯,理臣哥。”原来,他是把他当弟弟。
“对了。”路理臣忽然想到什么,他空出一只手,在车里摸索了一阵,就掏出一只宝蓝色丝绒盒子递给阮筝。“你的生日礼物,happybirthday!”
阮筝没有想到路理臣会送他礼物,愣了半晌才接过来,“谢谢。”他看着这个手掌大小的蓝色丝绒盒,没有猜测着里面会是什么。只是忽然觉得鼻头泛酸,他将风衣更紧的裹在身上,这些,曾经在梦里都是奢侈的。
可能是路理臣的示好让他措手不及,他开始有点不真实的错觉,他看着身边认真开车的男人,有点恍惚。
他想起多年之前的一次宴会上,那时的阮家还没有没落。他还小,跟着爸爸去参加宴会,然后就看见了那个光鲜的,意气风发的少年。他简直是整个宴会的焦点,他漂亮,聪明,顽劣,任性,可是偏偏每一点都让人忍不住喜欢,尤其是他是路家的独生子,唯一的路少。
他永远是众星捧月的,周围的人都是暗淡的星辰。那时,他就希望能认识他,结交他。可是,很快,阮家就破产了,他再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在宴会上寻找他的身影。只能默默的在某个路口等待他的路过。
懂事后,他不止一次埋怨自己,为什么他不是女生,为什么阮家要没落,为什么他们的鸿沟那样遥远?
可是这些,路理臣都不知道。他只是当他是个跳级的怪人,不懂事的孩子。所以,他才会关照自己吗?
阮筝紧紧捏着丝绒盒子,看着车窗上路理臣的倒影。不过,能这样,就已经很好很好了,他该知足。他缓缓扬起了唇,笑着一直看着车窗上,那模糊的,认真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