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就见舒桐轻轻一拽,那少年就单腿跪在了舒桐的脚边,曲还没有结束,舞依然在继续。
看着不为所动的郝斯伯,路理臣暗自嗤笑。非要他亲自招待,他才肯放下清高吗?他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到郝斯伯的情景。
是在遇到阮筝的酒吧,“夜色”里。他先看到的郝斯伯,那时他也是那样安静的坐在角落,却好死不死的让他一眼就看到。那样清冷,那样孤高。他清晰地记得,那一刻,他的心跳,就那样停止跳动,从此万劫不复。
他没有成功搭讪,然后遇到了阮筝。他的一时冲动,将那个干净的少年,也卷进了这不归路。
狭长的眸子闪过一丝疼痛,他倏地看向那边端坐的郝斯伯。澎湃的怒气在胸膛燃烧,前世,他把心肺都掏给他,可是,他做了什么?毁了路家,将他送进监狱。他犹记得,那时候他被送入监狱,郝斯伯的脸上那一如既往的清冷,就像冰霜的利刃,一刀刀割在他千疮百孔的心脏上。
路理臣的手不自觉的抚上心口,一切的债,他都要讨回来!
长长舒了口气,路理臣站起身又恢复了他的风流不羁。再次走到郝斯伯身边,挥退了黑纱长裙。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脚步虚浮。他弯下身,张嘴朝郝斯伯吐了一口酒气,“郝三?我的女人你不喜欢?”
他的手压在沙发的扶手上,将郝斯伯圈在了沙发中间。而郝斯伯除了往后靠了靠,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甚至连厌恶都没有。
“呵呵。”路理臣醉醺醺的笑,忽然粗暴的拉过郝斯伯的头发,将他拽到自己的面前,近乎鼻点鼻的距离。“既然来了这里,装什么君子?”
他的眼神恶毒,心却莫名揪扯。他将郝斯伯的头转向舒桐那边,看到正与少年调情的第一公子,在郝斯伯耳边轻声呢喃,“他平时,也这样对你,是不是?”他的声音轻蔑而放肆,接着就是低低的笑声一直笑的他发颤。
“路少,那你喝醉了。”清冷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路理臣忽然停止了笑。松开了抓住他头发的手。他轻轻碰了下他的唇,就远远的拉开与他的距离。“味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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