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来,郝三,只是他的贴身保镖罢了。路理臣心思急转,郝斯伯,现在你伏低做小,是在为了后来的雷霆一击做准备吗?是了,如果让路家垮台,市中的势力就将重新洗牌,到那时,这其中的好处可不是几个钱的事了。
难怪,连他郝斯伯都能一步登天了。
“郝三公子。”路理臣淡淡回味了一下这几个字,撇了撇嘴,不羁的样子显露无疑。可是,天知道,他是多努力的忍着,冲上前将这群家伙撕碎的冲动。只是,他现在深陷囫囵,他必须步步为营。他什么都不知道,这场风波总会过去,只要他见招拆招,路家和席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眼光扫过几人,微微一笑,朗声道:“兰廷招待可还周到?”
“兰廷的服务向来都是顶尖的,自然周到。”名风适时的插进来,既不驳了舒桐的面子,也恰如其分的恭维了路理臣。
“那么,几位这是?”路理臣装作不满的看向看着像是要回去的几人,“就要走了吗?”
“这……”名风征询的看了眼舒桐,见对方没什么表示,又转向路理臣,说,”路少的意思是?”
“既然难得遇上了,又是在我的地方。自然免不了俗套,路某当然要略尽地主之谊。”路理臣说这话后,舒桐神色晃了一下,又恢复如常。
路理臣暗自嗤笑,莫非还真以为他舒桐就是这里的太子爷了不成?表面却笑意不减,“兰廷可有不少好玩儿的。”
路理臣的风流,就如他的富有一样出名。传言他曾为夜店里的小姐,一掷千金,更为欢场里的少年郎,豪赌十场,类似的风流传言多如天方山秋季的红枫,能染红整个山岭。
很快,他们便来到兰廷西厢的一个毫包里。酒过三杯,就有漂亮的女侍和俊美的男郎前来助兴。
一一碰杯后,路理臣便将目光投向了静静坐在一边,滴酒不沾的郝斯伯。那张禁欲般沉静持重的脸,在这纵情声色的笙歌里,乍一看,显得格格不入。
擦掉嘴角残留的酒渍,路理臣慢吞吞的走向角落里的郝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