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来这种地方。”路理臣稍稍加了点调子,眼神紧紧地锁在阮筝的身上,一会儿又放缓了口气,“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是男人,就要有强健的体魄。才不会被欺负。”
阮筝不明所以的看着忽然脸色有些尴尬的路理臣,点点头,“我知道。”只是要跟上路理臣的步伐,他又哪里来的时间去强健体魄呢!
路理臣看了眼时间,眸色微沉。他忽然站起身,对阮筝说,“阮筝同学,时间不早了,我们一起回学校吧?”
“嗯?嗯!”阮筝高兴的点点头,就跟上了路理臣的脚步。
在舞池的另一边,一束探究的目光,落在了往外走的二人身上。路理臣微不可查的瞥了眼那个方向,呢喃了一声,大跨步走出了“夜色”。
送走阮筝后,路理臣独自游逛在学校诺大的操场上,夜晚的凉风使路理臣从梦境里回神,他终于确定,这,似乎不是梦。他真的回到了二十年前。又或者,那过去的二十年,才是一场荒唐的梦呢?
甩了甩头,他忽然一手抓住一侧的头发,呵呵的低声笑了起来。命运,真他妈的会玩人!
直到头发被自己扯得生疼,他才松开,理了理柔顺的黑发。就着夜色,练习了一遍在监狱里学来的拳术。满头大汗,几近虚脱时,才心满意足的伸了个懒腰,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大学宿舍是两人间,他也并没有受到任何的特殊待遇。当然这就是他的好爸爸特意叮嘱的,说是不能让儿子染上骄奢淫、逸的毛病。他现在才发现,他的好爸爸是多么的英明神武。
他数着步子,等待他的挚友席殊同的出现。
一步,两步,三步。。。。十步!
“路理臣!你终于回来了?”席殊同特有的雅致的嗓音,带着抱怨与无奈,远远地从宿舍楼外的一棵树下传来。接着,就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昏暗的月光下,正往他的方向走来。
“殊同!再看见你,真是太好了!”路理臣走上前,一把抱住了还怔愣着的席殊同。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句再见到你,是包含了多少的歉疚与思念。
浓浓月色下,两人各怀心思,一同走进了宿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