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稳沉不如寒香姐姐。在你心里,我什么都做不好。”
“你说你当我是妹妹,你明明知道我心中喜欢的是璃王,却想将我许配给他人。”
“这些我都可以忍着,我都可以忍着……我努力模仿你的装扮,模仿你的举止,只希望他能够多看我一眼。可是有你在身边,我永远都是不起眼的那一个。这些我都能受得住,因为你救过我,因为你是我的恩人。可是你不该,你不该让我离开西京,你害得我被人糟蹋,如果不是他们救我,我已经没脸做人了……”说着,写意呜呜哭了出来,那些落下的眼泪重重砸在沈思容心里。
原来,写意一直都因为璃王的事情对她存着芥蒂。她不会告诉写意,自己想替她找一门亲事是想她过得平安。她不会告诉写意,让她离开皇宫是怕她受连累。心中纠结着,沈思容淡然的脸上裂开缝隙。
“还有,娘娘可是知道。娘娘帮了我的一条性命,却不如替我将那一家人灭了来得痛快。他们救了我的清白,他们帮我报了仇,他们给了我娘亲好多银子,他们让我呆在王爷身边……与他们相比,你又做了什么?”
“此等人,留着何用?”萧元启怒色磅礴,话语中已带着杀气滚滚。
一句句指责已经将写意背叛的原因说得清楚了,沈思容亦是不想辩解。一股子无力感在她身上流过,脚下虚浮了起来。
不想再面对这样的写意,沈思容垂眸转过身,不再理会身后的叫骂。意识朦胧间,她闻到了最最熟悉的冷梅香味。这香气让她熟悉而安定,她心里很清楚,写意,要死。可沈思容不愿她死在自己手上。
这个时候,沈思容才突然明白,原来,在爱情的争斗中,只有心中绝对的执着,就像写意,能够忘记她们之间所有的过去。在仇恨的挣扎中,只有誓不罢休的目的,无论用到什么手段,无论要利用谁。在宫廷的臣服中,只有义无反顾的向前,没有谁是可以真心托付的,信任,不过是欺骗和背叛的袈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