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适时,一旁却传来低低的笑声,像是主人忍得十分辛苦。
“看见你依然精神这么好,真好。”我转头果然看见阿煌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后者优哉游哉地摇着手中的桐骨扇,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愉悦。
我不禁愣了一下,自己似乎,已经许久不曾见过阿煌这样笑的样子了。
“她是伤患,央儿你下手可得轻些。”
临央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这才干脆直接黑了下来,幽幽道:“病人?我看她有事的是脑子。”
“我……”
阿煌十分安抚地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嗓音温柔道:“乖,爹爹不像你阿娘那般嫌弃你。”
“……”
在我怒踩阿煌一脚解气之后,终于想到将话题回到正题上,“魔界何时长出了这么些东西?”
“当然是爹爹怕你闷特意给变出来的。”
“……”
“喂总是踩我这么大力你就不怕爹爹我伤心吗?!”
“啊嘶!!”
将耳边的哀嚎声无视,我转头准备问临央,谁知对方却像是知晓我的心思,先一步道:“是那个男人从西方极乐天佛祖座下求来的。”
最近我算是摸清了临央的脾气,她口中的那个男人,自然是指玄殇。
很久之前我便听维桢说过,上界分为九重天和极乐天,只是佛门实乃清修之地,是以两方和谐融洽却极少来往,更不消说玄殇身为魔界之人,仙魔不两立。
临央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似是一笔带过,其中的艰难却该是难以想象的。
我总算是大悟,“他回来了?!”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尖锐得将我自己都给吓了一跳。
心中的各种情绪顿时铺天盖地袭来险些将我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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