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一直是临央和阿煌照顾我。临央的饭票不知怎么着突然不再罩她,以至于她天天与阿煌在我面前小则冷战,大则掀房顶的行为已经屡见不鲜。
只是唯独不见他。
前些天那个奇怪的玄殇,或许只是我的错觉。
会如此淡漠,我原本还庆幸看来他并不知道我的身体状况,若不是方才临央说漏了嘴……
“呵,”我不禁苦笑了一声,“原来他即使知道了,也并不在乎吗。”
那这一屋子千年未变的摆设,是为什么?
“他……”临央眉间难得地浅浅拧出一个结,似乎不赞同,却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
我将手中的碗搁置回床头,笑了笑:“其实我习惯了,无所谓。”
即使是看不见也好,看不见,便不多求。
“不求,日子会容易很多。”
临央闻言轻轻叹了口气,沉吟道:“那我可否问一个问题,你如今,是否依然爱他。”
十指蓦然收紧,又缓缓放开。
我笑道:“怎的,千年不见,你话似乎变多了。”
临央闻言似乎愣了一下,也笑了:“是啊,以前很多想得通的事情想不通,放得下的东西放不下。你说,越活越累,可算是我们长寿的代价?”
我摊摊手,表示不知。
“送个药进来那么久,央儿可是不愿见我?”懒洋洋地调子飘进耳朵,酥了我一地的鸡皮疙瘩。
临央的笑脸当即便拉了下来,“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纤细的人影娉娉婷婷走到门槛刚要抬脚,却似是又想到什么,回头若有所思地深深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丢下一句:“好好的,等他回来。”
我不禁又是一愣,等他?谁?
看来即使过了千年,临央这般莫测的模样依旧高贵冷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