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的家事,轮不上外人插手。”分明是云淡风轻的调子,却隐隐透出一种无法抗拒的威压。这是一种常年在高位之人随着时间历练出来的特质,是他一贯的模样。
思绪顿时怔肿了一下,仿佛身后之人又恢复了自己熟悉的那个冷漠淡然的男人。
“什么你的家事!你诱拐上神,更不说对方将是六界主母!区区魔君,竟也有逆天之胆!”阿煌这话说得正气凛然,违和感照理说该是强烈到无以复加,却莫名让我心中因为他的话紧张了起来,手指更是收紧。
珞凉说玄殇被六界通缉,这绝非儿戏。只是我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是这般严重的事情,能让往日里嬉皮笑脸惯了的阿煌都严肃至此。
就在我心思飘远的当下,耳边却传来玄殇飘飘忽忽的声音。
“天君给了你承诺。啧,让我猜猜,那般阴险的男人,恐怕也就能承诺出夺人所爱这般令人不齿之事了。”
“……诶?”我愣了一下,阿煌也是一脸错愕地看着他,神情有些恍惚道:“……你,如何知晓……”
身后人从鼻尖发出冷冷的哼声,似是十分不屑。
“那厮没脸没皮,损不了阴德自然什么都敢干得出来。”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似乎别有个中缘由。
“想找她,就来魔界。”
“……等、你等等!”
我依然处于云里雾里,那边却发现玄殇直接施术扭曲空间将阿煌甩掉了。
“……在障里都能做到?”这就是特权阶层!!特权阶层有没有!!!
漆黑的眸淡淡睇了我一眼,“我是不是很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