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想着谁分了神才好。”
我回头挑眉看了他一眼,想确定方才他话中的阴阳怪气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身后人神色一切如常,只是黑眸似乎比往日更幽深了几分。
“你什么时候让我回去?”
“回去哪里?”
那副淡定模样看得我几乎想一拳直接糊到对方脸上。
“上界啊!!!当然是回上界!!!”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然而收效甚微,对方神色不变,“你只能回魔界。”
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真的――不是一般的欠揍……
大约是着实被对方不急不缓的模样给气到了,腹部又是隐隐一阵疼。
啊,大约是之前的剑伤……
想到这里我不禁抬头看了玄殇一眼,对方正巧也在盯着我的腹部瞧,眉间轻轻拧着一个结。
“……其实不疼了。”他那般专注的模样看得我着实不太自在,想了想,还是将安慰的话说出了口。
才不是,简直要疼死了……
那剑什么六界至寒属性高端,自己又完全没有灵力护体,就好像梵音说的,这伤怕是极难痊愈了。
其实假使可以一辈子带着这伤,自己大概也无所谓了。
被无鸾诅咒的时候,独自一人在妖界惶惶的时候,逃命数次,险些嫁做人妇两次,想他的时候,想到辗转难眠的时候,伤口痛,心就不那么痛了。
如果这么说,在以后无限绵长的时光里,如果自己可以一直带着这无法痊愈的伤,或许也不错。
我是这样想的。
玄殇听了我的安抚却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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