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身后的那扇我们进来的门,可是我却觉得自己仍然能看见阿蛮站在那里,娉娉婷婷,身姿妙曼,一袭及地的正红锦服,红润的唇边是浅浅的笑。
方才,我们只是将将踏入妖道,还不待我转身去和阿蛮告别,一个“阿”字卡在喉咙里,门就已经合上,继而瘴气便好像有生命般拢了过来,连门也跟着不见了。
有时我会暗自琢磨,阿蛮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守这扇门。玉山,我始终没有敢看个完全。
眠夜说,玉山是座彻底的死山,西王母作为远古上神,灵压的辐射范围强大,不可逆,是以山上的草木动物皆因常年浸染那种灵气丧失了性命。那些宴席上的白骨,许是这千年来误闯进来的人。
误闯?
我并不那么认为。
犹记得阿蛮初见我们是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千山万水地跑来寻妾身,恐怕并不似那些人一般,只为目睹妾身的风姿吧。”那句话说得自信又妖娆,令我印象深刻,那时阿蛮娇慵的笑美得让我几乎发痴。
可是如今想来,“上界第二美人”的名号,那样的美,或许只是徒增了寂寞。
阿蛮。
我突然有些想她了,即使仅仅接触了几天,但是我总觉得,她让我那样莫名的熟悉,那样地想要亲近。
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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