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请。”随着白衣少女的话音刚落,那边丝竹琴瑟声便幽幽传入耳畔,宽敞得有些夸张的大厅上,竟坐了几百人,单人成席,觥筹交错,酒酣耳热,随处可闻爽朗的笑声,更有人在边对饮边念着听不懂的话。以前和君无殇溜去人界时他曾指着一桌人告诉过我,这叫做行酒令。
还记得那时我曾本着一颗不耻下问的心问他:“何谓行酒令。”
君无殇那时也神情异常严肃地告诉我,在人界,世人赞赏满腹经纶之人,是以“行酒令”便是一种向人们展示自己腹内锦绣的途径。
尽管君无殇拍着胸脯保证此乃风雅之事,但是君无殇那厮的保证我向来不以为意,私下里还是对此等挂着羊头卖狗肉行为十分不齿。
但是眼前的此番光景,虽仍是行酒令,但席间人的气质却与那时我和君无殇看到的粗野大汉极不相同,至少他们不会边喝酒边乱摸坐在他们怀里“咯咯”娇笑的姑娘。
我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这样想有失公允,毕竟这里全是清一色的男子,并不见姑娘。
有时候吧,男子对男子也……之前的泑山的某些片段当即闪过脑中,我不禁又无端生出了几番遐想。
“你家主人,当真是热情好客。”眠夜的声音打断了我的神思,一个恍惚,险些从无鸾的肩膀上摔下来,幸好无鸾眼疾手快,先一步托住了我。
不见波澜的黑眸淡睇了我一眼,带着几分让我不解的愠意。
我摔下来就罢了,这可又是怎么了?
那边,少女淡淡一笑,以目光示意前方道:“那便是我家主人。”
“哦?”
我顺着少女的目光望去,大厅的尽头摆着一桌丰盛的宴席,置了把金色椅子,看这府邸的架势,也不知是不是纯金的。椅子笼着绛红帷幔,帷幔里确实有一个绰约的人影,只是那人躲在帷幔后,看不清面容,只是从那要妖娆的坐姿看出是个女子。
“无鸾……?”那双黑眸中的视线变得锐利如玄铁制成的刀刃,我只来得及喊出口两个字,他已经迈动双腿朝前走去。
身后,眠夜和蒟礼也后脚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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