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最喜欢年轻男子,”我轻咳一声正色道,说罢还不忘舔舔唇做出一副享受的样子,“嗯~你正合本妖胃口~”
男子已经抖得不像样子,仿佛身体已经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他眼神东瞟西瞟似乎在找些什么,终于眼神中闪过一道亮光,将身边被珞凉丢在一旁的大竹筐给抱进了怀里,那捍卫的架势仿佛竹筐里是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我,我,我很难咬,很、难咬……”男子终于憋出了一句话,声音带着哭腔,让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小说里女主角的庶母,花楼里不卖身歌姬的鸨妈,顿时油然而生一股罪恶感。
所谓“小人得志”,不过如此。是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事儿也在理。也以至于后来,每当我发现那娇滴滴的姑娘嫉妒起来毫不含糊的时候,就突然想开了。
这世间的事儿,还真是颠倒循环,不知谁是恶人,谁是好人,谁是施害者,谁是受害人。
在命运的游戏里,没有人无辜。
我刚准备收敛起玩性,一只大掌就将我拎了起来,耳边是无鸾淡淡的语调:“我的宠物,冒犯了。”
我实在是没想到无鸾会突然冒出来,更没想过无鸾还会有和别人说“冒犯了”一天!你丫冒犯了?!你方才踩人家的时候有脑袋里有“冒犯”两个字吗?!
惊异是一方面,然而对于一只已经习惯了无鸾的厚颜无耻又迫于对方淫威的狐狸来说,我立即老实了,友善地朝那个男子龇了龇牙。
其实作为一只狐狸,光是龇牙是看不出情绪的。忘记考虑这一点实在是我的失策,以至于对方大概是又想起了我方才要将他食用的话,又往后爬着缩了两步。
我无辜地缩回视线,等待着有什么人帮我说几句话。
“它咬人不疼。”果然无鸾神色如常地说道,如果这不算是火上添油的话。
那男子估计是看我们这一行实在太过诡异,依旧十分警惕地缩成一团坐在地上,手紧紧搂着那个破竹筐。
“你们,是什么人?”
“书呆子,我叫珞凉,赏金猎人,这是小狐狸——”“是‘纤阿’!”“好吧,纤阿,然后这边是——”所有的人目光都顺着珞凉的手望了过去,那厢只是淡淡吐出三个字,“君无鸾。”
男子目光仍有些狐疑地打量了我们一阵,这才抖着身子站了起来,一身土黄色的灰尘沾在他灰白的袍子上,束带整齐的发髻也歪了些,看上去十分狼狈。
“在下名唤‘蒟礼’,奉家师之命寻访云巅大陆,欲求遍毒药仙草,编写一本图鉴。”蒟礼的声线已经恢复平稳,还将竹筐背回了背上,腾出手向我们做了个辑。
“你是学医的?”珞凉闻言挑眉,语气突然变得有几分讥诮,也不知是不是我听错了。
“正是。”
“师从何门?”
“家师名讳在下不知,只晓得求医之人唤他‘留一半’,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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