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和联防队员动了手,看见沒,那个捂着嘴巴的就是他打伤的!”唐警官说起來也愤愤不平,这年头,敢和警务人员动手,这本來就是天大的罪,好在近年來一直在讲以人为本,要搁在以前,恐怕早就站着进來,爬都爬不出去了。
“他平常挺好的个人,喝多了才这么冲动的!”贾明鎏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麻烦就在这,那被打的队员是清源市局某个头头的小舅子,他姐姐已经给我们所长打过电话,说市局方面已经知道了这档子事,还质问你这个所长怎么当的,手下的人都让外來流动人口给打了,你地面上的事你要管不了就写个报告得了,所以,所长交代一定要按照严打的政策,从重从快地处理!”
“那依你的判断,最重能到多重呢?”
“拘留七天,罚款5000!”
“唐警官,我随便问问,能不能这样,钱我们可以交,拘留就免了吧!”
“贾科长,这我就说不好了,得看上面的意见!”唐警官一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正说话间,外面花狐狸的老公在那里骂娘:“妈的,我老婆是给你们公司打工的,不是给你们当三陪的……我老婆工作、工作,竟然工作进了派出所,你这个当领导的还管不管!”
唐警官起身要出门,贾明鎏忙拉住:“唐警官,求你帮帮忙,夜里能不能别为难我那兄弟!”看样子,晚上慕容健肯定出不來了,当前的首要问題,就是别让慕容健在里面肉体上吃太大的苦头
唐警官横了贾明鎏一眼:“只要外面那几个联防队员不犯浑,我们穿这身衣服的肯定不会乱來!”
“唐警官,你一定帮忙关照一下,外面的那几个兄弟我也拜托一下!”
花狐狸的老公还在气势汹汹地和老万纠缠,唐警官喝道:“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吵吵嚷嚷的!”
那男人声音低下來:“我老婆是帮他搞工作,我不问他要人问谁要人!”
老万也有点來气:“喊什么喊,这不领导來处理问題了吗?”
“领导來了管屁用,我老婆怎么就到派出所來了呢?”
贾明鎏冷冷地说道:“这你要去问你老婆,你口口声声地说你老婆是在工作,她怎么工作到人家房间里去了呢?”
那男人一时哑口无言:“肯定是那姓慕容的小子不地道,耍流氓!”
“你老婆不跑到人家房间去,人家怎么耍流氓!”贾明鎏这么一问,连旁边的几个联防队员都笑了。
那男人恼羞成怒:“你,你们机电总公司的人沒一个好东西!”
贾明鎏不怒反笑:“这算你说对了,你老婆不是机电总公司的人!”
男人气得冲着贾明鎏瞪眼睛,撸起袖子又想耍横。
唐警官把手一挥,喊道:“算了,再乱扯对你老婆也不好,你过來办个手续,先把你老婆领回家,等明天我们再來调查取证!”
那男人一听这话,屁颠颠地凑过去,跟着唐警官进了办公室。
贾明鎏走到那帮联防队员面前,把剩下的两条烟掏出來,递给那个捂着嘴的年轻人:“兄弟们辛苦了,这烟给大家解解乏!”
那年轻人眼皮抬了一下,沒吱声,旁边一汉子大概是他们的头,接了过去,笑嘻嘻地说:“好烟,好烟,不抽白不抽!”
贾明鎏连忙说:“我那兄弟多有得罪,还望兄弟们看在他喝多了的份上,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好说,好说!”那汉子把烟分了,几个人各自揣在口袋里,只有那年轻人不肯接,那汉子捅了他一下,悄悄地说:“算了,你刚才先动手搞了他几下,也不算吃亏,你看这人一來就放了那女的,估计有点來头,要搞过头了,你倒沒事,我们兄弟们就不太好混!”那年轻人擦了擦嘴角,把几盒烟揣了起來。
不一会儿,花狐狸就出來了,果然衣冠不整,她男人赶紧脱了外衣给她披上,出门的时候,花狐狸看见老万,还委屈地想要解释什么?一看旁边还站着贾明鎏,就低着头不敢做声,跟着那个骂骂咧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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