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转头看着发傻的她冷言:“不是你叫大爷我来的吗?”
啪嗒!
伴随筷子掉在桌上,随后一阵急促的咳嗽,东方透只觉得自己成了‘透明人’,指着一脸鄙夷她的龙遗,拍桌而起:“你丫会读心术?!”居然敢偷听她所想,要造反啊!谁知后者只是视线下移凉凉撇着她撑在桌上的手,摆了半个时辰的酷脸隐隐透着笑意:“手不疼了?”
后知后觉,一阵闷哼穿透头顶的云层,漫开。
饭后,说自己躺了两天想沐浴,支开呆子去烧水领着不请自来的龙遗往寝房里间而去。
“丫头,神神叨叨的,说吧什么事?”一个跨腿龙遗闲闲趴在桌上,倒弄着茶杯,睨了一眼在梳妆台上瞎翻的东方透撇嘴。
看着递到眼前的纸包,龙遗并没接过只是面色有些难言的抽搐:“你这是做什么,大爷我可不会收你的定情信物!”拿着纸包的东方透面色正阴沉,看了龙遗的反应面色越发黑了,也不管什么一把将手中的纸包扔过去砸在那欠抽的面上。
龙遗撇嘴打开纸包:“什么意思?”除了扑鼻而来的酒香酒渍,看着什么都没有的油纸,龙遗看着面色不佳的人,不解。
“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有事?”见龙遗闻了油纸上的东西之后只是面色平平,东方透反而安下心来,接着问早些时候的问题。如果身边真的有‘变态’的话,还是迟早灭之!
此般打定主意,手不自觉抚上另一只手上的碧色玉镯。龙遗轻叹,她从不知道这个细微的动作已经是下意识存在她的肢体和神识中。
“因为你手上的镯子啊,我没有读心术。”听他类似无奈的口吻,东方透当下举起戴着镯子的手,差分毫之距即将刻刀桌角却前进不得半分,随之龙遗炸毛:“丑丫头,你疯了?!”她知不知道这镯子可是他现在的半条命啊!居然想都不想就要砸碎,这心到底是有多狠!!!
“不想我砸碎这玩意儿就老实交代它的作用。”看着冷眼堵了后路的丫头,龙遗眼角直抽,泄气般颓坐桌边缓缓道出他与镯子的关系。
“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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