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敢跑来惹事?
“偏厅的地板上有一滩血迹,有腐尸水残余。”看着慕容习手中用帕子包着的银针解释:“这是我先前扎在那人虎口之上的银针,这帕子也用药水浸过不会沾到皮肤。”
“你怎么肯定这是你射的银针?”冷岫烟对谁死了没兴趣,到是觉得慕容习使得一手高深暗器好奇。
慕容习淡笑不语,亮出一直在手的银针示意众人看末端,宫遥岑新奇不已:“末端颜色不一样?”
慕容习点头:“这是浸过药物的原因,每次射出的暗器颜色都会不一样,或者气味不一样,还有用途之类。”所以,他知道。
不知摘星却是冷哼,不过不是蔑视慕容习的意思,环视着天璇阁轻哼:“本座倒是好奇是谁插手管了不该管的闲事。”
冷岫烟掩唇轻笑:“有人替我们善后难道不是好意?”不知摘星睨了他一眼:“本座倒宁愿相信暗处的人是无事献殷勤。”
按说天璇老人既然有十足把握能将面巾男活捉,不可能还多此一举将人毁尸招人嫌疑。最重要的是……
“龙遗你小子,要本作说你什么好,做什么发那么大脾气把人弄死……人呢?”不知摘星转身,寻着厅里,不见东方吟东方透和龙遗三人。
缺德和尚摇头拿他没法:“小透姑娘需要包扎,所以回房了。”
因着天璇院的格局布置,想进后院休息必须穿过诡异的天璇阁。比起外院的森冷内院更加森严。
不知摘星嗔了多事的和尚一眼,不乐:“要你多话,本座只是随便问问。”他绝不承认自己啰嗦忘了还有东方透这一病号。
“可知是谁下的手?”萧纾羽想到那到现在还没见人影的六弟,面上闪过迟疑,最后摇头否定:“还有其他三人去哪里了?”
刚话落,就听院外传来说话声。
“四哥?”萧无忧同寒子衿并排他进院里,卫风随后看到院子里的人有些吃惊,最后震惊看着院里的一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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