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最后也就利落爬上树,靠在宫遥岑呆过的地方支首侧卧看着底下专心的东方吟。
蒲扇的眼睫,直挺的鼻梁,依稀能描绘出他那惊世的轮廓。轻瞌双眼听着静静翻书的声音,呼吸渐缓……
整个天璇院突然寂静,一道人影轻声越墙而过稳稳落地,一身灰色衣服白巾蒙面,只余双眼和深陷的眼窝从而凸显鼻梁高挺的模样,配合身形稳健的步伐不难判定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鬼祟翻墙的男人。
几步闪身至数显,看着外头睡过去的东方吟和东方透,面巾上的眼微眯,看不出其意。
手腕翻转,一个瓷瓶躺在手掌上,凑近东方吟掰开他的嘴正准备往里倒什么。突然背影一僵将手中瓷瓶藏于袖中同时点了东方吟的穴道,旋身盯着立于身后的东方透,目露杀意。
东方透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按你所了解的资料,你可以先点我的穴再实行其他动作的?”
“我认为不需要。”面巾男闷声,声音没有起伏。
东方透摊手:“可你现在知道你需要,而且,后悔来不及了。”
“不需要后悔,照样解决你!”
“要知道,这院子里还有三个人。”虽然宫遥岑那个笨蛋被支走可其他人不是吃素的。
“错。现在只有你一个人。”
言罢,祭出兵器也不管东方透是谁劈头而上。在面巾男迎面而来的同时,东方透横着匕首原地静候。暗自调节呼吸和身体韧度,突然扬唇:“你只蒙了鼻子跟嘴巴,这么有自信我不会揭穿你?”
面巾男行进的身体一顿继而厉眼射来:“不是我自信,是因为你会死,而且到死也不会知道我是谁。”
“可是我最烦做个糊涂鬼。”所以,只能上了。
短时间内,原本寂静的天璇院突然阵阵刀兵相交的碰撞声激起火花四溅,映的两人面上晦暗难明。
眼见面巾男第二十次从屋顶或树上或高处跃下,东方透第二十次艰难横刀抵挡有些吃不消,暗咒:这是赤果果的歧视她不会上房爬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