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右耳上的一颗闪亮的耳饰?”
“你怎么知道?”抬头,满是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这个陌生的男子,那笑起来的样子,跟琥珀一样,欠调教!
而龙遗和琥珀却用白痴的眼神看着问白痴问题的东方透,一致指着她脚边盖着斗篷的人,面色阴沉:“在那。”
看着被斗篷遮了口鼻部分的东方吟,东方透心中一咯噔!这……看着呆子此时安静的睡颜,蹲身缓缓伸出颤抖的手,眼泪在框里打转,抖唇:“他……”
“好好的你哭什么?”龙遗不解。
见他刚说完,东方透也刚好探到呆子的鼻息……
原来,咳咳!!
憋回泪眼,故作无事起身,清桑:“风大,吹得眼睛生疼,估计感冒了。”
龙遗点头,明白她说的感冒是什么意思。可有人不明白啊,比如这位。
“感冒什么?”云锦搔头。
“风寒。”
“…哦。”风寒什么时候有另一种说法?
一把扯下云锦身上的斗篷,东方透二话没说找了一处平整的地方指着地上的斗篷,朝他们比划着:“把呆子扶这里来,大半夜就这么照顾人,要是他生病了,你们赔得起?”
“……”女侠,他们可都守你二人好几个时辰了。老是不醒,那就只能陪你们吹夜风啦。
饕餮领域,一望无际的黑。一抹白显得尤为晃眼,原地轻旋的衣摆,昭示主人的忧心,却在开口那一刻,打破忧心这一词!
“饕餮!”
黑暗里,铜铃大眼怒睁,声如钟!
“小子,安敢直呼吾辈名讳?!”看着眼下熟悉的小男孩,饕餮却发觉异样,所以虽是怒声斥问,却没见任何动作。反而有着一丝期待之意,想看看不知是不是作假,或者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哼!
轻哼,单手负于身后,另一手垂立在侧。霸气狂放间不失冷静自持之态,就这么静静站着,眉眼间有着一丝不符年纪的沉稳笑意。
“你这是在质问孤?”
一句平淡含着笑意的反问,饕餮原本怒睁的双眼越发暴突,孤?!
“小子,嫌吾辈对你太仁慈?”话落,安静的可怕的黑暗一阵暗流涌动。可恶的小子,竟敢在它面前自称直呼自己为:孤!
他可知,为了这个自称自己“孤”的男人,它忍受了多少年日复一日的孤苦,久到它都忘了那个男人叫什么,只依稀记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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