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知是何意。
“伤成这样,还有力气笑?”不知摘星居高临下,看着反常的龙遗,觉得有趣。
龙遗苦笑摇头:“我们是不是先退场?”
不知摘星挑眉,看了一眼疏散的云雾点头。隐好身形气息之后,指着龙遗问一直寡言的和尚:“他怎么样?”
“气急攻心。”和尚言简意赅。
另两人了然,想来是担心东方透二人因此下手才会失了力道分寸。只是更让他们三人吃惊的是,破开结界阵法的最后一招,居然是这么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完成的。此时此刻,他们有怀疑,有不解,有玩味!
此般细想之下,琥珀才觉得龙遗的出现很是戏剧性。盯着他的眼神也越发探究,那种类似于逼视的灼热,让原本假寐的人起鸡皮疙瘩。
咳咳!
半晌,暗自调息的龙遗缓缓睁眼,引入眼帘的是一处方才崖边所不曾见到的景色,绿柳扶风,山清水秀的野外之地。
而他们,正处于一条水流潺潺的小溪边。探手,却没实质。
“阵法?”龙遗看着干净没一丝水渍的手,呢喃。
“你醒了?”背对龙遗守阵的琥珀走过来,递过水囊。
仰头牛饮,干涩的喉间立时像清泉过隙,滋润开来。轻舒浊气,享受轻喃:“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见此,琥珀笑笑。直接进入正题:“方才,有三拨人来过,却是无功折返。”
“想来是参透了我们所参透的意思,只不过面对那横亘数百丈的深涧无底崖,心灰意冷吧。”
龙遗了然轻笑,眼里没有任何同情甚至可惜之意。
“可不是,我们现在也不例外吧。”难道真用透丫头的那个不是法子的法子?
“我会把这句话当做是你对自己实力的否定。”龙遗起身,淡化阵法。
琥珀伸手拦住:“你最好歇会儿,不知大哥和和尚已经去寻他们了。”
“他们没事,再有一刻钟的样子就能回来了,去看看崖边的情况。”
见着完全与年龄无关的沉稳,琥珀是在纳闷。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在气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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