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什么,本大爷有说要救她们吗。”何况,有那不喜言语的东方离在,何须他救。
“也是,那种刁蛮小姐,小爷可不伺候。”看着敬谢不敏的琥珀,龙遗但笑不语,闲事儿他可没闲心管。
“龙小子,闻着什么味儿没有?”瞅着四下吸鼻子的琥珀,龙遗闲适逛着,淡淡点头:“血腥味,早闻着了。只是在这变态的地方闻着更恶心了,所以封了嗅觉。”睨了一眼吃惊的琥珀,龙遗又好心警告:“这四天垂的雾气你们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
“呃!”刚才被血腥味刺激倒是忘了:“可你封了嗅觉,遇到危险怎么办?”
“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在这吗。”忘了说,龙遗从出了潇湘院开始就封了嗅觉,至于其他,想说,对于他来说其实都是小儿科。
“我就奇怪了,你每次不是都跟在丫头身边的吗。这次怎么落单了,一个小孩子,怎么越看你越神秘兮兮的。”对于琥珀的难以置信,龙遗不屑哼道:“你不知道这世上有那么一种人,叫天赋异禀无师自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能有所为有所不为的天才吗?”
琥珀:“……”原来,主子的傲娇性子都是随了这位。
“少废话,也不知那带路的两个人是不是领了他们主子的话,尽挑些怪事来烦大爷。”都在这里悠答好几个时辰了,尽遇上些不入流的小角色。
“怎么回事?”琥珀看着龙遗不耐烦的样子,觉得自己预想到的事情即将明朗。
“都是些怕死又没脑子的,受不了这压抑死寂的四天垂。习惯性的运气想要自卫,这么拼命到这里,最后还是不明不白的死掉。”看着龙遗说到后面叹气,琥珀就纳闷了:“你也会同情他们?”
谁知龙遗像是听到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笑话,猛然回头与不及后退的琥珀对上:“同情?!”盯着琥珀干眨巴的眼,龙遗哼笑:“大爷笑的是这些人的无知,还无知者无畏呢。”
大爷怎么看怎么死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