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有趣的地方。”也只有你这种扮猪吃虎的变态才说有趣。
不知摘星明明看到眼前小丫头在冲他翻白眼。
期间,第一个上来的龙遗突然凭空出现。看着狼狈的东方透,眼中有着挣扎之意,随即隐去。现出原本的痞子模样走到东方吟身边,撬开他的嘴不知放了什么东西进去。她只知道呆子很快就醒了。
“呆子,你怎么样……唔……”不待扶起没进入状态的呆子,自己嘴里也被塞了一颗貌似药丸的东西,趁自己不备说话间一个咕咚咽了下去,就听他极不情愿的声音传来:“本大爷就再卖穆引那厮一个人情。”末了还衡量一声以示自己的大量。
明明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居然学着老气横秋的模样,着实惹人欢喜。琥珀二话没说冲上去就是一个熊抱,揉着对他拳打脚踢的龙遗:“就说不会错看你小子,小小年纪心胸就这么宽广,将来定不可同日语。”
“你这厮放开本大爷”“不放!”与龙遗嬉闹时,还挺琥珀说道:“其实,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
龙遗:“……本大爷是神!”
众人默。
“呆子,好些没?”无视各自耍宝的人,询问着东方吟的感觉“嗯,刚才的胸闷和恶心的感觉没有了。”说话间有些不敢看她的样子,他知道自己让弯弯失望了。
吁口气,明白他说的是对于高处的缺氧和不适应造成的,加上一连串的心惊胆战,没挂掉算命大了。不过说来也是,吃了一颗药丸,自己的心率真的慢慢回稳了。
盛世皇城,御书房。
晚来风轻,月朗星稀。紧闭的御书房内弥漫着一股寂静的书卷香,房内正中御案上,一袭明黄依旧俯首在案。时而执笔凝眉沉思,时而提笔挥毫,而身侧那高叠的奏折仿似永远没完,还是静静的堆在那里催着他。
两侧大型烛台兀自噼啪闪烁,两位候事宫女似是雕塑般站在一边,除了偶尔轻眨的眼提醒着众人她们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