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将他弄下来。看着被救下的有生,东方透有那么一瞬间无语。
“多谢兄台手下留情。”对于他没有杀有生,东方透很感激。
胡渣男微颔首,缓缓开口:“不用,不需要。”
东方透:“……”
瞧瞧,多么自信的一句话。
暗自翻白眼间瞥见胡渣男一手伸向这边,不解:“干什么?”
“令牌。”
“你说这个?”东方透从怀中掏出令牌把玩着。看着胡渣男点头,轻笑一声:“我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
“因为它马上就是我的。”胡渣男声音骤冷,仿似不耐东方透的瞎闹,提剑逼上来。
夹着破空之声直面而来的剑,东方透视线紧盯着逼近的剑尖心里默数。三秒只差下腰避开剑踢脚直踢握剑的手,却被躲过。
“你胆子很大。”胡渣男微扯干裂的唇,轻笑。
看来是发觉她没有内力:“你很绅士。”没有戳破她不会武功而引起群攻。
胡渣男皱眉,显然不懂什么是绅士。
“想知道什么意思,你认输我就告诉你。”话落,两人继续缠打在一起。
原本持围观心态的人,不知是谁有了动作,继而整个场面不受控制暴.动。兵器嘶喊相加犹如战场,随后场面越发难以收拾,像水波纹一般扩散开来。
暗处,尤明楼暗卫也跟着慌了神。相视间完全没了主意,看来没必要再监视下去:“回朝!”
“是!”
然而混乱的场面并没有因为少了几个暗卫而有所好转,依然混乱。
原本与胡渣男缠斗的东方透此时正猫着身子往外挤着,想到这里她心里默默感谢着那混乱的场面。胡渣男看着东方透的身影即将消失,苦于被各种身影当了去路,不时挥开刺来的兵器边寻着东方头的身影。
“丫头,你可真有号召力。”旁观的东方透和龙遗看着钻出人群的人苦笑。
“马屁少拍。”抻了抻衣上尘土终于发现不对劲:“怎么没人来攻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