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袋子扔给穆引:“穆引,等会我给你一组图,你照着图样帮我将袋子里的钻石成品,要多少费用到时告诉我。”
随后不慌不忙的转身看着那迫切的‘师爷’,笑得无害:“我刚才说的是,如果你们主动告诉我,我就会放了你们,而刚才…很显然不是。”
“呃……”这……面对这般咬文嚼字的姑娘,一向以口才见长的‘师爷’明显吃不消。
“好了,萧太子殿下。没民女什么事了,先告退了。”东方透口中满含礼数,动作间却无半丝敬意,有句话不是说得好吗‘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况人家是‘微服’,咋不能做那不识趣之人,是不。
萧纾羽看着翩然旋身消失的东方透,轻摇头什么也没说,挥手让侯在一旁的琥珀和慕容习将人带下去,明日上路再将人交由当地府衙。
到手的五千两可不能让它飞了……
次日,天朦亮,行人三两。却全聚在一起围着手持粗麻绳的琥珀和东方岑,对着被绑之人指指点点。
而琥珀与东方岑潇洒的将人依次排开吊在运城城门口,拍着手中灰尘道了声“搞定”之后,翩然身影消失在众匪愤恨的眼神里……
运城,距离千丈崖不过两日行程的邻城。
几辆普通却舒适的马车在众多华丽香车中直直贯穿运城,驶向渐近的目的地。
一辆毫不起眼的棕色马车上,一个模样胆怯却透着机灵少年小心翼翼的驾着手中的缰绳。认真的绕过有可能发生颠簸的路面,随后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
车内,穆引第一百二十遍换着姿势瞅着黑了脸的东方透,疑惑:“你确定这是你的手笔?”
“……是。”为了他手中那套自己设计的样式,她忍。
“这不是现在的人能想得到的?”
“……我想出来了。”你还有什么问题?
“你觉得我能帮你做成?”
“你觉得不能?”挑眉。她可不认为能做出她随身匕首和袖箭之人会做不出这钻石样式,虽然做工需要极细腻的心思手法,还有功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