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从这里找到些什么信息,故而将计就计与山盗对上直至被压上寨内,才有了现在的一幕。
山匪头子抖着唇还想狡辩:“可是那时你明明没说你们是盛世皇族的……”
“难道不是皇族就能拦劫?”萧天岚皱眉断他,语气不善的反问。
“不不不、不是,小的们也不过是混口饭吃。如今赶上千丈崖的开山,想着看热闹的人一定很多,本想趁着此次的噱头好好干上一票再收手的,谁知……”
眼瞅着萧天岚面色越发不佳,山匪适时的嗫嚅着直至息声。神色不安地打量着大堂里众人的情绪,生怕一个闪神小命就给交代在这里。
东方透是没有某人的‘恶趣味’心思,揣好太子令收于怀中。等着哪天回去后找萧纾羽兑现,面上才露出久违的笑意一把拉着还在愣神的东方吟出了大堂。
“去哪?”
“笨啊,山寨别的没有,金银财宝之类一定不会少的。估计龙遗那家伙已经拿得手软了。”东方透习惯性的反手给了他一个脑奔儿。
“嗳,弯弯你怎么知道?”东方吟一脸难以置信揉着额头:龙遗不是去厕所了吗?
“嗯…感觉。”东方透被他突然给问住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
其实她也不清楚,下意识的就说出口了。自己为什么就这么肯定龙遗在哪里呢,奇怪?
东方离眼瞅着那象征太子身份的令牌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东方透糊弄去,心下只能干着急。见着当事人还是一副天塌不惊的温和模样,也只好暂时压下想追出去拿回来的冲动。收回视线时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东方玥,又恢复以前的冷然。
无奈东方琥珀和慕容习不能向他们一样抽身离开,只得陪着宫里的三位‘主子’瞎闹。只是瞥见那一抹纯黑时:“穆引,你怎么没跟出去?”
不是取笑也不是责备,而是十足好奇的语气。
谁知后者还真以为他在提醒,顺着这一竿子就往上走,礼貌性的朝着萧纾羽三人弯腰致礼,之后毫不拖沓的消失在大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