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绑在鼻间,蹲下身子三两下除去他的鞋子,布袜。鼻间充斥着难闻的汗臭味,皱眉欲吐闷声开口:
“要不要这么臭啊!!!”
惊觉自己赤脚裸露在空气中,那人当下明白琥珀要做什么。身躯猛的一震,心下哀嚎:给他个痛快吧!
兀自咬牙承受着那奇痒难忍的感觉,颈间青筋直突。无奈他们点血手法奇特,任是怎么挣扎也动不了。
另外幸免于难的三人猛吞口水,连身子也止不住的轻颤。心想着谁会是下一个遭殃的?
“我、我说!”那人实在受不了,从牙缝中堪堪挤出三个字。顿时惹来其他四人的厉眼,那人却无奈的闭上眼睛。
“早说不久完了,害爷手酸死了。还真是不贱棺材不掉泪,非得受折磨才肯说话。”
扔了狗尾草朝慕容习示意该他上场,便自顾坐在树下活动着酸痛的手臂。
视线看着俯视他的慕容习,一袭米色衣袍,嘴角总是噙着一抹若即若离未达眼底的笑意。怒瞪:“问吧!”
“好!”眼见那人充满绝望而爽快的语气,慕容习当下也不推辞点头:“你们认识我们?”
“……”看着突然直入主题的问话,那人明显一愣:不是该问令牌一事的吗?
“是!”
“盛世皇城里的人派你们来的?”
那人视线瞥了一眼另外四人,眼中犹豫不决。这般问下去慕容习耐心也有限,眼见出来也有一个时辰了,语气发狠:“我不介意先送他们四人一程,然后再听你说。手掌翻转,四枚棱角分明的小号银剑已夹在指间。
生怕眼前这贵公子模样的人手一滑暗器就飞出去,那人急忙开口:“是!”反正他又指名道姓,就算自己回答是也不会出什么岔子。
看着那人眼中的庆幸之意,慕容习嘴角微不可查的挑起。
“他们怎么找到你们的?”
轻轻把玩着手中灵活的兵器,紧绷的空气中全然是无声的威胁。
“我们只是听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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