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的逃出书房。
“没用的东西!”
正待杨文定破口大骂时,一阵机关响动。只见凌乱的书桌往一边自动挪开,那完好的大理石地面突然拉开一黑漆漆的四方洞口直通地底。一抹昏黄自那里缓慢升起直至一抹秉烛人影站在那合上的地面,满脸兴味的看着暴怒的吏部,轻笑:“岳父大人这般急躁可是要坏事的。”
看着烛火里那狂妄不羁的紫色身影,明灭烛火下的五官让他此时看起来格外、阴森扭曲,心下寒颤微怔:“亏得大皇子此时还有闲心。”杨文定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懒得去管,拂袖示意来人到书房里间说话。
来到书房里间,杨文定随手搭在墙上的烛台上轻转,两人身前的书架两边分开,显现一间密室,侧身引路杨文定率先进去,后面那掌烛之人唇角轻扯将烛台随手放在桌上跟了进去,白色墙面和书架自动合上回归刚才的样子,咋一看没什么不同,除了桌上那盏突兀的烛台,风从窗外吹进来撩动帷幔,覆灭那孤零零的烛火,回归一室幽寂。
那紫色身影衣襟密室便轻车熟路大咧的坐在一太师椅上,神色轻佻的看着一袭儒士青袍的杨文定溢出一抹笑意,杨文定击掌让部下沏茶听见皱眉:“不知大皇子笑什么?”
“没有,只是外人眼中一向清廉的吏部杨大人清廉起来还真是有模有样。”
挥退上茶的部下,杨文定撩袍坐在下手决定不理女婿的冷讽,在他看来,这些只是必要的伪装而已:“想必大皇子刚才也听到了,截杀东方府一行未遂。”
“嗯,岳父大人其实不用这么见外的,叫小婿元晔就行。”
“半路又杀出个历城三公子随行,路上下手就更难了,眼看就要到千丈崖的范围我们想再下手就难了。”杨文定自动忽略这高攀的女婿每次来都这副模样,担心下却是知道他有在听他的话,所以也懒得管他。
“他们不是还没到么,机会不是没有,就看怎么把握。”萧元晔慢条斯理的转着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神情慵懒仿似在说天气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