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的现象,心下没有更好的法子也只好等着他醒过来好好问问他。这般想清楚后也就释然了些。
起身环视着与电视剧里看的一般无二的禅房,简单一目了然。处处透着一股佛门的清净刚正之气。
看着浑身还缠满纱布的东方透刚醒来就跑来看东方吟,穆引有些担心她的伤势,虽然没伤及要害,毕竟还是个孩子,一免将来落下什么病根,还是应该多休息才是:“丫头,伤刚有起色,还是静养些天吧。”
“躺了两天了,骨头都僵直了。”
东方透一副早好了的表情晃晃打了石膏的左手,面上全是病态的笑意,显得有些渗人。只是某人不自知而已。
“哦~,是吗……”龙遗看着明明伤的最终还死撑的人,面上露出一抹作怪的神情,手上动作也跟着按上了东方透被正面砍了一刀的肩膀,如预料中的听到某人的嚎叫:
“啊!龙遗你丫没看到那是我伤的最重的地方吗,你存心想疼死我的吧!”
东方透冲着早已闪至安全地带的龙遗龇牙,额角的冷汗也接着冒出来顺着脸侧流下,发白的嘴唇哆嗦着,隐约听见磨牙的声音。
“你说早好了嘛,爷也顺便试试看穆引的药丹的效用。”龙遗轻巧的侧翻跟斗坐定在桌上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清茶润口,模样完全一副不识好人心的样子,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没事人的穆引,撇嘴:“看来再好的药放久了也会失了效用。吃了那么多,都两天了还在那咋呼。”
穆引不打算进套,替东方吟把过脉掖好被角走至桌边,挑眉:“药有没过期我不知道,不过我这儿有最新一款‘失语散’我到时知道药效实打实的好,也正愁找不到药人,龙,不如……”
“哼!等爷恢复当年的实力,看你还得瑟。”
龙遗在穆引手刚拿起杯子的一瞬间就闪至门边,半进半出的姿势跨在那里警惕的注视着穆引优雅的一举一动。嘴上却还是改不了那嘴硬死撑的毛、病。
“其他人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