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东方吟的俊脸立时垮下来,没了兴致。车外穆引既听到了也看真切了,轻笑:“少爷,丫头是逗你玩呢,那是鸳鸯。”
东方吟看着东方透不解后者解释说都是同类,正好快晌午。肚子也饿了,两只凑一餐刚好。
看着目露馋光的东方透,他一慌用手挡着窗口,摇头:“不可以,弯弯!鸳鸯是眷侣的象征,怎么可以吃掉?”
“穆引,停车。呆子说他想吃。”
东方透见他那么护着,突然很想作弄一下这呆子,便无视东方吟的抗议让穆引停车。穆引失笑:“丫头,你属饕餮的啊?”怎么见着什么都想吃。
“少废话,没吃过自然想试一下,难道你不这么想?”
穆引不打算与她说,任命将车停下。以防她一个胃口大开又想吃什么考鸟,到时可就麻烦了。
东方透无视东方吟那水汪汪的大眼,说了一句“等着,美味马上就好”便自行出了马车,东方吟哪肯也尾随出去。
前面慕容习也听了下来,自然一行人都停了。
“那丑丫头又想干什么,大热天的。”下了车的东方玥看着往路边下面的水流走去的东方透直跺脚。
东方离并没说什么,只是抬脚也跟了下去,正好水囊里的水喝的差不多了。东方玥虽不甘被一个废物牵着鼻子走,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晒着也不情愿的跟了下去。
绿茵环绕碧波水,凉风来作陪。
这是东方透站在溪边看到第一眼的景色,怡人。看了眼清可见底的溪水,肥鱼自在游。溪面的‘野鸭’时而交颈,时而惬意的戏水,完全不怕生。
可惜了,这时要有相机就好了,东方透轻叹。
“不是说要吃她们吗?怎么叹气了。”身后的冷岫烟走至身边笑问。
“现在更想吃鱼。”她指着水里的肥鱼不冷不热的回着,突然转脸:“是不是眼睛看不到耳朵就灵一些。”
看来她不喜他看懂她脸上的表情,冷岫烟继续笑着,挑眉:“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