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五子的伙计停了手中的活计直起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抬着膀子胡乱擦了一下额角的汗,憨实的面上笑着应了声抬脚准备往里去打水。
突然一阵什么东西滚过的声音,接着‘砰’的一声脆响。一个酒坛子在五子的背后两步处碎裂一地。
五子吓了一跳急忙闪过身子看去,顿时满头虚汗:这要是砸在脑袋上,不就开花了吗?心里这般庆幸的同时又抱怨,不知谁这么缺德,一大早的让他不好过。
掌柜也是一惊,路过的路人也有几个驻足望着这边的,对着客栈指指点点,掌柜面上有些崩不住了,扯着嘴角朝路人拱手笑道:“嘿嘿,碎碎平安。”
撩起衣袍的前摆绕过自认为危险的地带,走远了些仰头朝自家客栈屋顶看去。又因着骄阳抬手挡着刺眼的不适,眯着眼睛却什么也没看到。
路人见只是意外,也就散了,掌柜也没闲心在盯着,只当是晚间那个好事的寻新鲜上屋顶喝酒给忘了。看着还愣在原地的五子,扯着嗓子骂道:“愣着干什么,还要我亲自来清理啊?!”
被吼得吓了一跳的五子回神,点头哈着腰跑向后院去打水了。掌柜走至碎掉的酒坛边瞥了一眼才进客栈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客栈屋顶,一道身影就那么横躺在上面睡着,一个小孩模样男孩还不时咂咂嘴,像是梦到什么好吃好喝的,满足的翻身准备换个姿势睡。谁知睡梦中的他以为搭在床上的手突然落空,因着惯性身体朝下滚去,压在瓦上发出轻响。
床怎么还会旋转啊――睡梦中的龙遗皱眉这么想着,睁开惺忪的睡眼有些疑惑犯晕的视线……
“啊――”待到终于反应过来时只差那一秒的差距就直接滚到地面去了。抬头看着险险用四根手指攀住的瓦檐,暗自抹着额上的虚汗。
看着离地面还有一些距离而吊在半空的身子,龙遗无奈,用巧劲将身体往后荡去,一个后空翻旋转几周立在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