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门外偷听我们说话之人。”
门楚本是抱着赴死的心态,紧闭双眼。哪知听到两声鸟叫后却并没有等来预知的死亡,又听得身前之人貌似询问实则肯定的语,说出跳跃性的话。一时没回过神来,睁开眼睛就这么看着穆引,试着问了一句:“什么?”
“你身上的龙涎香。”穆引忽略掉他的疑惑,自顾说着,眼角不时的微抽着:龙真是该死,竟让他闻他口水味。
门楚越听越糊涂,皱着眉,脸色更加惨白,映着惨淡的银辉,和着浑黑的衣饰。只觉比鬼更慎几分,穆引至始至终没什么异样,活着都不怕,还怕死了的阴魂?
其实打从门楚踏进历城,穆引和到现在都没现身的龙遗就已已知晓,因龙遗早些时候射出的那支剔牙的竹签。此刻正稳当的插在门楚胸前衣服的里侧,门楚下意识的随着穆引的视线低头,自己刚才捂着胸口而凌乱的前襟处,一支细竹签正好穿透里衣卡在身上,而自己毫无所觉。
细想之下才明白,原是他情急之下。躲避那夹着势如破竹的劲道而侧身躲避时射穿在自己衣襟上的。就纳闷怎么没看到暗器、武器一类的兵器,但情势不容他细想,慌忙逃窜之下也就忘记了。但现在都无关紧要了……
“我不杀你,带句话给你门主。凤栖东方府,随时欢迎你们前来当靶子……”
刚说完,门楚眼前一黑,手中软剑已无力握紧,‘叮’地一声轻响摔在地上。人也随之倒地昏了过去。隐约只看清那一脸狂妄的轻笑,只记得那一句――凤栖东方府……
见人昏过去,穆引也不做停留,往城里行去。路上回忆着刚才‘大嘴乌’传来的话,就是刚停在树上的大鸟。颇有些头疼,看来那城主的儿子和另两人都不是善茬儿。
还有,他刚才好心留下的‘证据’算不算叛变?穆引这般想着,面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丝笑意。直怪他家主子太弱,不招些靶子来练手怎么有命活下去。总不能让龙遗那邋遢鬼一辈子那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