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萧凰北瞥了身后一眼点头示意说话,又继续看着更远的天际,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恍惚间觉得他眼中有一份狂热和雄霸之气……
“东方大人已经回府,他府上十人也出发了,向北。”来人始终弯着腰低着头回话,看不清样貌。
“嗯。暗中可有人随行?”对于来人的汇报,萧凰北只是问着其他。
“已动用尤明楼十人暗中跟随。”
“必要的时候该怎么做知道到吧,密传令尤明楼,只要人活着就不用出手。”
“是!”
萧凰北交握双手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毫无温度的眼神,冷漠的命令。来人回答得掷地有声,刚准备退下又被萧凰北叫住:“再多派两人看住其中最小的一男一女,叫……东方吟和东方透……”。
来人眸子动也没动,依然如机器人一般服从命令:“是!”他抬头转身的瞬间,依稀看见有些眼熟的侧脸……
那人走后,城楼上只有萧凰北一人还站着,似乎没有回宫的打算。隐约间听到低沉的呢喃:
“凤兮,你看见了吗,兄长站着的这片土地,就是你曾经拥有又放弃的。如今……兄长却用你曾经舍弃的土地护着你的儿子女儿,这权利是多么的可笑而又让人向往的美好啊。”
萧凰北回想着往事,面色柔和与刚才完全判若两人,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意味不明的笑意渐渐浮现。昂然转身,轻而稳的脚步声透着坚定。无人的城楼上只有一句无人能回答的呢喃恍惚的回响着:
“凤兮……当年,你到底是因为谁而舍弃了我和现在的这片江山呢……”。
萧凰北刚瞭望的那片天际,红日渐升。映在站岗的卫兵的脸上,投下一片坚毅的阴影。
“穆引,现在我们往哪走?”
坐了半天马车,胃颠得难受,东方透掀了帘子皱眉问着那驾着马车不亦乐乎的穆引。她真的很想换骑马,至少可以转换一下空气。
“向北。”穆引明知东方透不懂东南西北的方向,还回答的这么精简,明摆着是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