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歪歪的某人。东方透看着还没决定表演什么节目的东方琥珀,很是郁闷的掏着耳朵。
东方挽情一把扯下蒙眼的丝巾,嘁眉晃晃还没适应光线的眸子,朝着首座盈盈一拜,萧凰北含笑点头,挥手示意退下,下一个便是东方岑。
见他捂着自己的手,且那手指还包着纱布,萧凰北不解的问着:“你这手指怎么了?”
东方岑没想到皇帝会突然关心他的伤势,虽然有东方西归的警告,却还是小小的受宠若惊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秒跪着回话:“回皇上,不碍事儿的——。”
“朕是问你怎么弄的,看样子是刚伤了不久,莫不是宫里的哪人?”萧凰北不待他说完便又问。
东方岑一听萧凰北不善的语调,以为他生气了,连忙回着:“不是,不是,是草民不小心磕到别处给扭了,宫里太医已经给草民包扎了。”
“哦?!那你就下去休息吧,下次还有机会的。”萧凰北好心的安慰着挥手。
东方岑本想着伤了右手,自己左手也可以表演书法的,但首座之人都这般说了,自己也只好应声退下,回到位置上时仍不忘用阴狠的视线盯着东方透。
接下来是慕容习,因为他表演的是飞刀钉人,便开口向皇帝要以为帮忙,萧凰北环视一圈,一些公公、宫女都退却着,众大臣也是别开视线,暗道:谁会把自己的姓名交由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虽然一把年纪了,却还是没活够的。
那边萧凰北正准备发怒点人上前时,慕容习出声制止:“皇上,草民这个表演危险程度还是有的,所以以免发生其他,不愿上来的还是不要强求了。”
萧凰北赞同的点头:“嗯,小小年纪,却能为他人设想,果真不错。可是你的节目怎办?”
慕容习恭敬地回答:“如果这样,那草民就只能请皇上恕罪了。”
在萧凰北准备开口让他退下时,一道不知因为紧张还是胆小的颤声从阴影处传来:“我——我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