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向她仰望的夜空,众多孔明灯里一眼就看到了那盏灯,唯一的独特。
一如她的人。
回到客栈的时候,琥珀那话唠还在感叹刚才六月桥的那一幕,风头都被东方透抢了之类,活脱脱一只麻雀转世。
因着今天特殊,所以这会儿客栈还是有很多食客。伙计勤快的擦着本就很干净的食桌,勤娘和他丈夫在柜台处讨论着今天的进账情况,见几人回来,便出了柜台打着招呼。
东方透则是一路黑着脸,本着我佛慈悲的理念没有立即收了着话唠,直接上楼去了房间,重重的关门声隔绝了那,魔音,世界又安静下来了。
楼下,勤娘和他丈夫不解的看着着一幕,出去好好的,这会儿回来怎么气呼呼的?
穆引摇头示意没事,吩咐勤娘过会一人房间送一份夜宵上去,勤娘点头,招胡伙计去厨房说一声,伙计点头应声去了厨房。
见几人都各自回了房间,勤娘摇头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走回柜台继续和她丈夫说着话。
回到房间的东方透,在猛灌了两杯温热的茶水后,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不知为什么,心里莫名的烦躁,闭上眼睛习惯性的转着腕间的镯子,微凉的触感并没有让她安静下来。
到底怎么了?
正疑惑间,敲门声响起:“姑娘,宵夜给您送来了。”
是早些时候侯在门外的那个丫鬟。
东方透调整好情绪,起身开门,侧身让丫鬟进屋。
丫鬟端着托盘曲膝一礼,东方透点头,然后一一放在桌上:“姑娘,奴婢就在门外候着,有事随时吩咐。”便转身恭敬的合上门侯在外面。
很清淡的小菜,东方透扬眉,暂时放下心中莫名的感觉,随便吃了几口便叫丫鬟进来收拾。
待洗漱过后,宽衣睡下。
翌日,整理好仅有的一个包袱,吃过早茶,几人便又继续上路,得在晚间时候赶到帝都。
而路上,东方透却沉默着,几人都不解她的反常,而东方透却没在意几人的心思,恍惚间记得她昨晚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