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
琥珀在一边无声的跳脚抗议。
“穆引,给他解开吧。”东方透说完便继续朝邻街的六月街而去。
而穆引只是将手指的大拇指食指合在一起,靠近琥珀唇边几分,一拉一张之间随着穆引一声:“解!”就见穆引手放下,笑道:“可以了,试试。”
琥珀先清了清喉咙,眼神看着穆引确认,见他点头,便试着张嘴‘啊’了一声。
见他这般紧张,穆引不觉好笑,拍拍他的肩膀就去追东方透了。留下确认自己能说话,并且已经处于精神失常边缘的琥珀,和一直看着穆引解咒不发一语的慕容习。
擦肩而过的百姓看着这两人,不禁闪躲着走开,还有些胆大的对他们指指点点的,慕容习抚额,暗道:关他什么事啊。
待到琥珀被慕容习制止,才惊觉东方透他们三人已经走远了,遂嘴巴不停的与慕容一道追了上去。
邻街,一品楼所在的那条街,在每年的六月初六这天也称六月街。
与下榻客栈的那条街一般,各色彩灯高挂,只是因着六月街这个名字,所以相对来说热闹些。
像有,掷铜板(换取实惠的各色物件),扔竹圈(套各种精美饰品瓷器),掷色子比大小,猜灯谜,算命的,代写书信的,面馆子,混沌摊儿,卖糖葫芦的,锦缎布匹的,应有尽有。
最热闹的还是数两条街的交叉口,很多人围在那里,往一颗古树上扔着什么东西,好奇间已经走进人群里,见旁边一个老爷爷手上拿着一个长方形切角的木牌,一头钻孔系着一条绿色的绳子。
上面写这什么东方透不是很清楚,因为身高的关系,正腹诽是不是佛教的一种祈福仪式时,身后的穆引开口告诉她.
这是陵阳出了名的祈愿树,邻城有许多慕名而来的百姓也会向它诉说自己的心事,愿望。祈盼家宅平安,生意兴隆,子孙延绵。
说白了就是百姓对生活的一种信仰,从而有了精神上的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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