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正色点头,但眸中的笑意却出卖了他:“嗯,是个出行的好天气。”
琥珀一脸莫名,都怎么了,艳阳当空在那呢?还讨论什么?
琥珀把手中的水囊递与他二人面前,再次问道:““我说你们有没有看到啊?哎,慕容你笑什么?”而慕容习实在忍得辛苦便笑出了声,引来琥珀的不满。
“咳咳,没、没看到。”慕容习抖着双肩摇头。
琥珀不死心继续问:“穆管事也没看到吗?”琥珀心里哼哧哼哧的想着,一定要抓到那吃了豹子胆的小人,吊他三天。
而正边赶车边听他们讲话的穆引,这时却故作茫然的转头,睁着莫名的右眼看着琥珀:“啊?怎么了小公子。”慕容习抚额,不得不佩服,终于知道什么叫【无辜】的眼神了。打心底里佩服!
没吗?琥珀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他们,又转头看着车里的东方透,见她脸色泛白,哦,泛青,哎?!泛黑?
琥珀见她面上像颜料罐一般,变来变去很是好奇,遂凑近了脸问:“小透,你的面色好奇怪。像染缸里的颜料一样,嘿嘿,生动有趣得紧。”说完还想用手戳戳看的,奈何移动的马车很是不给面子,自己又骑着马,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琥珀刚一说完,只觉周身的温度瞬间低至冰点,看了一眼毫无预兆,说变就变的天。抖了抖,复又双手交叉搓着双臂都立起来的鸡皮疙瘩:“小透,你有没有觉得天一下子冷了许多?”
“……”东方透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小透,要是你冷的话我把衣服脱给你。”说着就要动手解腰带。
指腹轻柔着太阳穴,极力隐忍要着杀人的冲动,淡淡的扔出一句话给穆引:“穆引,能封住他的嘴么?”虽然不指望,但是希望上帝怜悯,带他走吧,或者带她走也行。
“封谁的嘴?”琥珀莫名,还有这种神奇的武功或是术法?
穆引低沉的声线里夹着淡淡的笑意,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