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大忌、大忌。
东方琥珀看着东方透那几近固执的语气,眼里全是赞赏,想当初,他自己也是那般执拗,十岁偷跑出府,就为了母亲那句:认命。
他就不服,定要打破那世俗的规矩,到现在还记得自己说过的一句话:我命由我不由天。
现在想来,虽浮夸了,却也庆幸自己以前的固执,而成全了现在。
在东方琥珀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的时候,一旁的慕容习也在看着他们,轻摇的折扇下,温和的笑意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六月的天,东方透他们的马车行驶在幽静的小道上,说热也不热,只是因为坐在马车里。颠得厉害,又无法睡觉,心也跟着浮躁起来了,再加上马车外,东方琥珀那聒噪的乌鸦,从启程就没停过的乌鸦嘴,更烦了。
手抓着衣襟口死命的抖,调节着呼吸。车里的东方吟见她一副极力隐忍的样子,不禁艰难的咽着口水,慢慢抬手将两边的车帘都取下来,放在一边,担忧的问:“好点了没?弯弯。”
正准备开口,那魔音似的噪音却更清晰的钻进耳朵里,东方透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手紧成拳,喷火的双眸对着左边的窗口怒吼:“够啦!!!”
很好,看来得早些喊停的,瞬间安静――还没松口气,只听“小透,怎么了?”一脸不明所以的东方琥珀转头看着车里发怒的东方透问道。
马车另一边的慕容习却适时好心提醒他:“琥珀,这一路走来,却没见你喝过一口水,渴了吧,给。”说着便从马鞍的革子里取出水囊,从车顶抛过,扔给他。
琥珀笑着接过,道谢,拔塞仰头灌下,复又豪爽的一抹嘴,拧上塞子,扔回给慕容习。继续滔滔不绝的讲着他出府游历的事情。
原来他完全没搞懂自己的用意呢?慕容习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摇头。透过车窗看着那小女孩随时濒临爆发的边缘,就只能在心里为东方琥珀默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