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知该向谁问清楚。
穆引注意到东方透的反常,见她盯着那镯子发呆,便垂下眼睑,即便如此还是惊到了,难道小姐想起什么来了吗?不,看她茫然的神情,应该没有。
穆引内心天人交战之后,平复自己的心跳,然后安静的站在一边,做好一个安守本分的管事,而穆引短暂的失态,谁也没有注意到,连东方西归也没有,因为他已经被东方透气得几乎失去理智。
东方西归看着蹲在床边瑟瑟发抖的儿子,一副扶不起的阿斗的样子,甩袖,调头大步出去,经过弓着身体低着头的穆引身边的时候,眼里的冷芒一闪而过,随后威严不失随和的声音在穆引头顶响起:“你们随后跟上。”说完便率先出了苑里,韦远讨着笑脸跟在身后。
东方离,玥出门的时候,哼了穆引一眼:“狗奴才!”便昂首带着院里的丫鬟出了苑子,东方岑‘唰’一声打开折扇,跟在她们身后,最后陆陆续续的只剩慕容习和东方琥珀两人还等着。
待到穆引以为人都走光了的时候,直起身子,见他二人还没走,便开口:“两位公子怎么不随东方老爷一起?”
“跟他们一起有什么好玩的,两天闷都闷死了,还不如跟你们一道自在些。”琥珀甩甩手道出实情。
“那——”穆引又看向一旁一直没开口的慕容习,示意慕容公子留下又是为何?
慕容习也不拐弯抹角,笑着点头:“与琥珀一般无二。还有两天,不急于这会儿。”
穆引了然,却是不再说话,刚好东方透扶着东方吟出了房间,东方透口中还念念有词:“真没用,吼两句就吓成这般孬样,太丢我的脸了。”而东方吟头低得更低了,大有一种埋进胸膛理不出来的感觉。
而听到东方透的抱怨,慕容习以扇掩唇轻笑,琥珀还是很有活力的大笑,为此很正常的换来东方透的一记白眼,立马熄火不笑,个贱!东方透心里翻了一记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