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不由自主注意着身后那只狮子在若无其事舔着自己的爪子,完全不在意被它威胁的人是多么的想死。
“你敢在本主面前自以为是揭开二十年前的事,不就是仗着你的傀儡术?现在,你的术法起不了作用,又待如何?”不知摘星走近他两步,伸手。本以为他要扇浮幽冥,没想是越过他逗着自己的幻兽——白狮。
浮幽冥冷哼,顺便将手藏回袖子里:“谅你不敢在白非吟和逍遥城里其他神兽面前现出白狮元身!”不然,他不会给他喘气的机会。
对于二十年前同花自笑白染一样叱咤大陆的不知兄弟而言,杀一个人,很简单,但是要看合不合时宜,或者有没有用。
不知摘星冷笑一声:“本主不杀你,除了现在的你还有用,无关任何敢或不敢!”
话落,浮幽冥感觉脖子上的凉意瞬间消失,心不禁颤了两颤之后回归正位。看着不知摘星笑得肆意的神色,不禁有种还是输了的挫败,这让他一时下不来台,随即重重看了不知摘星一眼。
拂袖冷哼:“替我转告二十年前那个目睹白染他们惨死的人,我会等他来给我下跪道歉求我封口的。”
“在那之前,你一定要好好保重你自己!”
夜色里,没了浮幽冥存在的气息,不知摘星没达眼里的笑意渐渐松下来,毫无预兆的伸手成爪,一把抠进身后的山壁里,碎石瞬间在他掌中化成齑粉。
山上,逍遥阁外。两人依旧是近在咫尺的距离相对站着,谁也没有先开口打破这难能可贵的一刻,直到白非吟宠溺似的刮了一下东方透的鼻尖,她才想起今晚的正事。
“你怎么…你们怎么在这里?”你们,指的是他和东方吟。
“孤不是说了,在这里等你么。”白非吟眯着眼,着魔般的抚着她红肿的唇,开口的话似梦呓似低吟,总之……心不在焉。
故作镇定一把打掉他不安分的手,嗔了他一眼:“好好说话!”殊不知,这饱含皎皎月色和情意的一眼,足够让白非吟惦念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