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反笑示意她腕上的镯子:“这玩意儿是龙遗的‘命’吧?”
东方吟突然惊咦了一声:“弯弯,穆引有说过我们能遇到龙遗,多半是因为这个镯子的关系!”
这么一说,东方透突然沉默了。一些想不通的事也渐渐明白了些,沉吟半晌才不确定的点头:“有几次确实是因为镯子异常的发亮龙遗才及时救了我……”看着突然就凑过来的萧无忧,她反射性往后退了一步,“怎么?堂堂盛世皇子,连个来路不明的镯子也起贼心了?”
“穷酸样。”萧无忧撇嘴,整了整情绪傲娇起来,“本殿在想,这镯子既然这么神通,那龙遗他们应该知道我们来了才是,怎么没动静?”
这么一说,东方透一个激灵,浑身恶寒,不确定小声喃着:“难道要像童话里一样,把它擦亮还是要咒语……”可她不会咒语啊,至于擦亮什么的……还是不要这么高智商了。
“你们看,那团云层在动?!”
随着东方吟适时的惊咦,其他三人也望了过去。没有电闪雷鸣,没有倾盆大雨,只是有种感觉让人说不上来,微眯眼东方透看了一眼身旁的东方吟,“你现在是呆子吗?”
怎么发现得这么及时?
回答她的,是东方吟那清澈不解的眼神,随后又是泪眼迷离的控诉:“弯弯,你虽然看着我,但是又在想他!”
“…我…”有些无奈有些好笑,指着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另一种景象。
她只是想说,西海死水成了面前万丈的悬崖飞瀑,身后的莽莽沙海成了实打实布满青苔的青石地面。头顶不再是乌云密布而是一道高耸的石门架在他们头顶,烈阳罩下折射的石门阴影投在正前方,奇怪的是,这道高耸的石门上没有一丝裂痕,像是一块被人精雕细琢的巨石,成了眼前镇守山门的‘神兵’!
不及解释,身后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在那啧嘴摇头,一副惋惜状,萧无忧丝毫不理她黑沉的脸色兀自啧嘴:“真不明白有些女人,明明什么优势都没有还朝三暮四?”说着故作可怜东方吟一般,拿眼悄悄瞧某人一眼又大步往崖边走近去探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