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起去皇城的。
“我们说好的,你随娘在这里迎父亲,娘就答应给你请练武师傅。”眼见车架到了府门,砚伞才拿出今天的筹码稳定东方要的小心思。
东方要仰起脸,眉头纠结嘟嚷:“河洛叔叔真不行吗?”他真的很喜欢河洛叔叔,虽然他整日里套着黑斗篷戴着风貌,但他就是喜欢!
“老爷,皇城一行可顺当?”砚伞示意东方要给东方西归行礼,自己笑着接过他递来的披风挽在臂间。
砚伞身后毕恭毕敬的侧室初情跟着喊了一声“老爷”就没了下文,只是静静的坐好一个侧室的本分。他的儿子今年初也学有所成去皇城别院等着下半年的科考了,她只要等着儿子到时来接她就好。
东方西归淡淡的点头,一路车马劳顿明显不想多说,“我先回房躺会儿,晚饭后我有事宣布。”
看着东方西归至始至终都没正眼停留在她身上一秒,砚伞笑着的面色有些挂不住。待看清东方要沉下的脸色,轻拍他肩头劝慰:“皇城可能发生事情了。”
东方要夹着怒意一把拂去砚伞搭在她肩头的手,冷哼一声甩袖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直没有说话的侧室初情很识时务的对两人行了一礼,轻言:“夫人,小公子,妾前日咳嗽的老毛病又犯了,妾先回房了。”
砚伞点头,示意她自己注意身体。
回了房间闷在被子里,东方要想着方才的一幕,有些怨怼娘亲,早说了他不要去接父亲的,去了也是被他当成空气,全是自找不痛快!
晚间,砚伞寝房。
一盏油灯静静放在桌上燃着,夫妻两相对而坐。看东方西归自饭后就一直坐在房里不声不响,砚伞也只是安静的替他倒水,没有问什么。
“月底我们去皇城。”看了一眼安静的妻子,东方西归久久才开口,有些沉。
“需不需要通知族里和旁支,家里可要安排哪些人守着?”砚伞点头应着。
“明日派人手信一封回族里就行,家里派几个心腹守着。”
“是。”
一个晚上,短短几句话,让人听不出是夫妻还是上司下属在谈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