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阴笑:“小哥是打算用这把不算威胁的水果刀子,叫板老子的血饮狂刀?!”
萧无忧不语,摇头:“本殿从不轻易染血。”看见匪头子眼里的兴味和兴趣,他眯眼似笑,轻启唇:“不仅脏,还麻烦。”
匪头子的大刀来不及挥去抵在腰间的刀子,本以为能以力量取胜的他,在看到自己腰上喷溅而出的红之后就点地飞身退开丈远的红衣男子,匪头子举起的大刀更是恨不能砸穿地面重重嵌入地底三分。
伤了腰,虽没致命,但他使大刀通常习惯由伤处借力的。反言之现在的他,等同是拔了钳的虾子,只能拼死一搏……
时机,在他刚才失神的一瞬间溜走了。
在萧无忧飞身退开的同时,东方透眼疾手快扯过对面桌上浮幽冥的黑袖子挡在隔着桌子直面飞溅而来的血液的东方吟面前。
“呆子,回神了。”松了手,东方透将面色有些难看的东方吟拉到萧无忧身边,看着自己方才还喝着的茶杯溅了红,微摇头叹气,上好的铁观音……可惜了。
浮幽冥依旧没有管被人搀着退开的匪头子,只是静静转脸无神的看了看袖子又看着东方透,乌黑的唇开合,声音轻细:“为什么?”
“一时情急。”东方透学着萧无忧的样子,掏出东方吟的帕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刚才碰到浮幽冥那只袖子的手,随后抬了一下眼又道:“阿吟可是你主子的亲侄子,而且你主子的正牌儿亲儿子也在这里,你难道想抗旨?”
浮幽冥起身,依旧没有起伏的声线淡淡的问:“我是问你为什么拿我的袖子挡他的血?”
“不说一时情急。”瞥见他大有起身往这边走的架势,东方透不自在的转了转眼珠子,哼哼不清,“你袖子刚好能挡,借用一下,等会洗下就干净了。”
没有再问为什么,浮幽冥也不管店里的其他人,径直往外面去。
看来,是铁了心不打算插手。
“萧无忧,你惹的事,你自己解决!”东方透二话没说拉着东方吟脚底抹油跟上了浮幽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