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像不在文房殿。”迎着东方透故作吃惊的眼神,又道:“别忘了,皇父善画是我告诉阿吟的。”只是被你不小心听到了。
“那你知道在哪里?”被人说中想法,东方透只得悻悻然的作罢,一甩衣摆就地坐在台阶上撑着下巴,撇嘴。
“我知道,可是你拿不到又何必。”一把制止要发难的人,萧天岚捏着眉心叹气,“皇父要的不过是你们对过去的不予追究和盛世的太平,到时你们完全可以……。”看着东方透冷下来的眼神,萧天岚打住了话茬儿静静的回视,不偏不倚不闪不躲。
遇到个同样的犟脾气,东方透有些心烦,语气有些冲,“十几年前,生父花自笑生母苏荏苒与呆子生父白染被害的事,我会追究到底!”这回,换她制止要说话的萧天岚和萧无忧,“你们应该知道,我和呆子之所以在这里,自是希望事情好好解决。每个人都应该为他们做过的事付出代价,没有人是因为某些原因就该被抹杀!”
她从御归和龙遗还有穆引时不时传来的书信里才慢慢知道的,所有的一切不是没联系,只是被隐藏的深而已。
“逝者已矣……”萧天岚还是想要换得这个固执丫头的体谅。
“不可能!”她不是东方透,同时却替她活着,或许没资格在这里争什么,但是她不再彷徨犹豫,追问自己该不该。她只知道,她现在,以后都是东方透。
不再是那个活在遗憾里的风间月!
“你这丫头片子,怎么还是这么顽固不化,跟谁学的!”萧无忧有些跳脚,恨不能拿石头敲晕她。
“当然,很多事情我们还是希望多些‘如果’。”起身,映着渐起的烈阳,东方透步步缓下台阶。
“我会帮你们。”萧天岚迎上去重重点头,这句话,他听懂了。
“还有本殿。”迎着东方吟质疑的眼神,萧无忧只是嬉笑着搭上他的肩头,攀着亲戚,“阿吟,别忘了,我们还是表兄弟的,你怀疑我这太不厚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