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头顶之人呼吸间的沉灼,东方吟知道萧皇在发怒,同时也在压抑和衡量算计他这句话里的利益。说不得萧皇一直都知道自己要什么,但是现在的沉默是在给人威压还是其他这就不得而知。
但是东方吟都管不着,他来这里本就是为了一件事来的,他不能让弯弯强出头看她踏入危险。对于昨晚的计策他听懂了,所以不是因为听话,只是因为这件事必须由他来出面解决。
长久的沉默,一袭明华的萧凰北俯视着跟前唯一的侄子,而唯一的侄子却没抬头看他,只是维持着一个子民该有的态度和敬重,而不是以皇族亲戚的关系!
“你如何就能肯定皇姐回了东方府就能安心九泉!”伴随着威压的甩袖动作,东方吟不难猜想上位者真的生气了。
单刀直入虽能省去很多试探,同时必须直面九五之尊的怒气!
抬头,不惧意料之中九五之尊扑面的怒火,东方吟松了紧握的拳头,哽咽:“我娘想他……。”
“他一个邪教顽徒,凭他配得上盛世唯一的公主!?”萧凰北本想动之以情的说服这侄子为盛世为他效命,想来皇姐也不会不同意的。
没想到,这初次见面的侄子给他的见面礼就是他一直都不愿提及的往事。
真是笑话!
“难道就因为父亲背后崛起的势力,威胁到了你们的领土,天下,就该沦为邪教顽徒?就该被你们所有人以某种名义抹杀?就该让曾经护着这天下的公主!我娘!发下毒誓最后郁疾不能始终?!”
他不允许,没有他之前他什么也做不了,有了他或许迟了或许也改变不了,可是现在既然站在这里了,那他决不允许!
“畜生!放肆!”双手揪住东方吟的衣襟拉近自己,萧凰北止不住面上的扭曲和阴狠。十几年前被亲姐用了然的眼神看穿自己,十几年后又被侄子当着三子的面戳穿自己,萧凰北一时承受不住,只能用暴怒压下心底的愤怒和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