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身体更是下意识的松了下来,陷入了更深的睡梦里。
天际泛白,白非吟才顺手将握了一整夜的茶杯随手放在窗棂上,衣袖轻挥,夜间沾染的凉露顺着轻微的力道蒸发不见。转身撩起帘幔走到床边,白非吟微垂眉眼看着床里缩在被窝里的小脑袋,眉眼里的清辉霎时换上溢满的宠溺端坐床沿,静静的等着丫头睡醒。
按理,都睡了好几个时辰了,也该醒了吧。白非吟轻抬羽睫静静描摹如小懒猫睡觉一样的东方透,颇有些哭笑不得她还没睡醒的无奈。
迷蒙中,东方透眉心浅蹙,总感觉有一道难捱的视线胶着在她的面上,这也就算了,怎么还有一股冰凉的触感在她脸上游移,就像是放在冰窖里三天三夜拿出来在面上扫过一样,让她的瞌睡瞬间一个激灵,全跑了。
刚准备睁眼,突然地那抹凉意就像是苍蝇贴一样裹在她的脸上,害她突然的倒吸几口冷气霎时睁眼看着坐在床沿边上的人,就见一个长得跟呆子一模一样的男子双手贴在她脸上,面上全是一片捉弄人的笑意,而且有越发扩散的意思。
咳咳!好吧,一大清早,乍一看到这幕,东方透被吓得不轻,也华丽的被冷空气给呛了,“好冷。”低眉看了一眼贴在脸上还舍不得挪开的爪子,东方透咬牙。
“醒了。”白非吟轻笑,完全无视她话里的咬牙切齿,只是自顾捧着某人的小脸,迫使她靠近自己。
“你做什么?!”看着突然靠近……对上的脸,险些鼻子对着鼻子,感受着微凉的气息喷洒在鼻端,东方透往后一缩,拉开两人之间诡异而……暧昧的距离。
一大早的,要不要这么考验她松垮的神经啊。
哪知,床就巴掌大,任是她往哪缩,也挡不住某厚脸皮的逼近,依旧笑着,“醒了?”只是,语气里有着不容忽视的固执。
眼见被逼得没了退路,东方透才不甘愿的点头应了一声,一蓬窝草的乱发这个时候显得更狂肆无章法……